你去把银簪拿过来,给贤妃娘娘看看。”
钟毓秀话音还没落,便有一宫女呈了一支妆奁盒上来,放在她的面前。毓秀满意一笑,伸手轻轻打开盒盖,一支珠玉蹙金桃花簪便呈现在长安眼前。
那支细长的妆奁上印着的是飞龙图腾,显然是皇帝的御赐之物。玉簪上绣刻的大朵桃花更是仿佛如一记清亮的耳光打在长安的脸上。长安面色越来越难看,只隐忍着不作声。钟毓秀见她如此,自是捏了一把笑道,“这可是皇上赐给臣妾的,若是叫一个小宫女偷了去可怎么好?就算臣妾不怪罪,皇上也是会怪罪下去的。”
长安的眼底微微露出几分愤怒和颓丧,盯着钟毓秀,一字一句着力道,“寒烟是不会拿你的东西的。”
钟毓秀拈着帕子,径自干笑了两声,“被抓到的时候那丫头也是抵死不认呢,可是人证物证俱在,所以本宫就把她送到尚方司去了……”
“你说什么!”话没说完,长安浑身的汗毛已经陡然竖了起来。
皇宫中的尚方司是宫中行刑之地,一向以严苛著称,送进去的人大多都是有去无回。而对于里头的种种刑法,更是惨不忍睹。
“贤妃娘娘别急,臣妾只是稍稍惩戒,让她受了点刑罢了。”钟毓秀说的云淡风轻,而落在长安耳中却如同重重一击。
她是一向知道钟毓秀处事毒辣的,却从来没想过她竟有这般狠毒。
毓秀见长安不动声色,自以为得意,愈加眉飞色舞道,“臣妾觉着这件事情怕是贤妃娘娘也不知情,所以今日叫娘娘来呢,就是想提醒娘娘要管好身边的宫人,别让她们又看好哪个重华殿里没有的东西,再一准儿偷了去。”说罢,她提起袖子,掩口笑了两声,接着道,“是臣妾也就罢了,只不过是送她去尚方司待上一夜,若换了别的小主啊,指不定还要乱棍打死呢……”她柳眉一挑,望一眼长安,恍如无心道,“要臣妾说啊,这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就是这般的不懂规矩……”
钟毓秀的话,显然是在指桑骂槐。
她的娇笑面容此时落在长安的眼中,竟是那般可恨。长安纵然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得她这般羞辱。她已经忍得够多了——她忍得钟毓秀在楚洛面前谄媚取宠,忍得她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可却万万忍不得她羞辱她的门第,嘲笑她的家世,去迫害她身边的人。
长安抬起如同万丈寒冰的面孔,一步一步地逼近钟毓秀,那眸中之色,似是要将钟毓秀赶尽杀绝一般。
毓秀的巧笑声戛然而止,她面色惊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