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支出,现在虽然国库充实了一些,但是这几年天灾不断,国库实际上没有增加多少”。
王鏊也站起来说:“陛下,万万不可,臣也非常希望实现天下人有书读的愿望,但是各地情况各异,而且对于新式事物总会有人抗拒,别的不说,单是推行新的学说,必将在士林掀起滔天巨浪,他们的十年寒窗苦读的心血就要白费,到时候肯定会聚众闹事”。
朱厚照斜睨了王鏊一眼,冷冷的说:“闹事?他们若真敢闹事那就要他们的脑袋,你以为朕为什么要先整顿军务,若他们这么不识趣,朕还真不介意仿效秦始皇来个焚书坑儒”。
“这.....”王鏊看着刘健,刘健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良久,他看了看镇定的刘大夏、杨一清和杨廷和,才明白朱厚照今晚真正的意图,呵呵,刘健脸色发白,心底寒意渐生,忽然明白为什么王鏊和刘忠能进入内阁了,那是陛下和自己的交换条件,目的还是自己。刘健缓缓的站起来走到朱厚照面前,慢慢聊起长袍跪了下去,朱厚照赶紧伸手拦住他,刘健执意的跪了下去:“老臣明白陛下的心意了,既然如此,就让老臣做这个恶人罢了,反正老臣都已经黄土半截了,再背上这个恶名也无所畏惧”。
“刘老大人,你想岔了,朕今晚来这里不是逼着你做恶人”,朱厚照一听就明白刘健误会了自己,刘大夏笑着扶起刘健,拍着他的手说:“老哥,您就安心退休享受生活吧。陛下还不至于对你这个忠臣使用这种手段,那不是寒了所有人的心吗?您做好,且听我梯陛下解释解释”。
等刘健坐好后,刘大夏看了眼朱厚照,朱厚照微微颌首,刘大夏朗声说:“诸位大人都是从科举千军万马杀出来的,不知道各位大人是否还记得当初参加科举的心情呢?各位大人是否认真想过科举最大的弊病在哪呢?就在于八股,八股格式固定,内容空洞,形式死板,考生从小到大,县试、府试、院试,再到乡试、会试、殿试,钻研最多的就是八股,而忽略了其他的学识。另外八股文章的好与坏也是全凭考官的个人喜好,考生想要取得好名次就要看他的文章是不是合乎考官心意”。
刘大夏顿了顿,接着说到:“陛下曾经说过,八股文就是禁锢了考生的思想,臣深以为然,当初花了这么多心血学习八股,等到为官之后方发觉八股一无用处,臣年轻时也曾深思学习八股究竟是为了什么?明事理?治理地方?还是治国平天下?而这些都不需要八股,那八股的意义在哪呢?臣想不出来,早在五年前,陛下就已经看到了八股的弊端,开始在西山推行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