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惟学让徐海管理船队,自己带着陈东、叶麻两个老伙计和七万银元一路风尘仆仆去了北京城。
到了北京城,这才发现两眼一抹黑,根本无从下手。他这么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地痞无赖,哪有那么多见识,别说书吏,就连兵部衙门的杂役都没办法认识,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事情没有任何进展,可把他急坏了。
这一天,徐惟学心中郁闷,便去了棋盘街附近的一家茶楼坐坐。
坐了一会儿,便听到隔壁房间有嘈杂之声,徐惟学心中不快,便推开隔壁门一看,见两位少年公子正带着几人在推牌九,一时兴起便相邀玩了几局,没想到竟然输了不少钱,他无意中发现对方出老千,顿时勃然大怒,双方大打出手,徐惟学三人在海上拼搏了这么多年,个个都是好手。就这样把这两个公子揍了一顿,算是出了口恶气。还没高兴多久,三个人被抓进了锦衣卫。直到这时,徐惟学这才知道被自己打的人竟然是锦衣卫左都督钱宁的养子钱杰、钱靖,这下可闯了大祸了!
钱宁,镇安人,锦衣卫官员。他本不姓钱,幼时寄鬻太监钱能而改姓钱。钱能死后,继任锦衣百户。其性狡诘猾巧,有“开左右弓”射箭之技,深为朱厚照所喜。再加上这家伙曾为朱厚照建豹房出力甚多,很得正德皇帝的信任。
虽然十几年前,朱厚炜就曾经警告过正德皇帝不要重用钱宁,但正德皇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是个什么性子,你越不想让他干,他愈发想去试试。机缘巧合下,生性狡猾的钱宁如同历史上一样步步高升,历升为指挥使,掌南镇抚司。他又累升为左都督,执掌锦衣卫事务,主管诏狱,
太监佛保是正德皇帝的贴身太监,他卸任淡马锡镇守太监后,负责统领东厂侦缉事务,十分强横;而钱宁主管诏狱,势力最盛,外面将称之为“厂、卫”。以前这两人关系就好,主要是钱宁刻意奉承。如今两人一起共事,更是沆瀣一气,无恶不作。
这两年,朱厚炜不在管事,少了约束的钱宁渐渐暴露了本性,常常利用手中的权利仗势欺人,借着皇帝的信任玩弄权术,越来越不可一世。
司务林华、评事沈光大都因杖打拘捕校尉,被钱宁论奏,逮入锦衣卫监狱,沈光大被黜退,林华被降一级。锦衣卫千户王注和钱宁亲昵,他打人致死,员外郎刘秉鉴将此案抓得很急。钱宁将王注藏在家中,而嘱咐东厂揭发刑部别的事情。刑部尚书张子麟急忙登门向钱宁谢罪,立即放过王注,这才善罢甘休。从此以后,厂卫校卒到各部院汇报事情,称尚书张子麟之辈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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