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只能是顾倾城。”拓跋余神色凛冽,“江山与倾城并重,余儿既要江山,更要美人!”
“你!”闾左昭仪气得半死,更加对顾倾城恨得咬牙切齿。
“天下美人何其多,并非只有顾倾城一个。若她是你登上帝位的绊脚石,令你神魂颠倒,母妃第一个便要除掉她!”闾左昭仪疾言厉色道。
拓跋余原本就阴冷的脸上更加阴翳,一字一顿道:
“挡本王问鼎九五者,遇神诛神!敢伤倾城者,遇佛灭佛!”
拓跋余语出如冰。
闾左昭仪被他的冷冽震慑,一时之间目瞪口呆。
“母妃若敢伤倾城分毫,别怪余儿不念母子之情!”拓跋余再冷厉道。
“好啊,你居然为了区区个乡下贱女子,忤逆你母妃?”闾左昭仪恼羞成怒,拍案怒斥。
这个顾倾城,当真是自己的克星!
“母妃,请你注意自己的措辞。倾城并非贱女子,她现在既是安平郡主,未来,更是你儿子的皇后!”拓跋余冷峻的看着闾左昭仪。
“即便她有倾国倾城之貌,你就为了一个女子,敢跟母妃如此说话?”闾左昭仪咆哮。
拓跋余眸眼如刀刃,嘴角冷笑,并不把闾左昭仪的咆哮放在眼里。
闾左昭仪心道:
余儿虽和自己这个母亲不够亲厚,却从未如此和自己说话。
自己今日是怎样为他在陛下面前力争让陛下承认顾倾城是他未来王妃。
最后是他自己顺应顾倾城自由选择之意,才导致娃娃亲被解除。
如今他为了顾倾城竟给自己脸色看了!
可是眼前这个儿子,毕竟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她何苦与他正面过不去。
怒火在心里燃烧了一周天,还是忍下滔天巨怒。
“陛下既然已经答应老祖宗,不会逼迫顾倾城的婚姻,让她自由做主。
想来他也不会肆意妄为,有老祖宗紧盯着她的小倾城,谁人又敢放肆。你就放心吧。”
“男人的心事,母妃岂能不懂?”拓跋余神色也稍缓,不无担心道,“酒后乱性,便是最好的借口,那时老祖宗也无计可施。”
“好了,即便你能把顾倾城追到手,你不还要为太子守制吗。你还能天天看着顾倾城啊?”闾左昭仪又没好气道。
“如果可能,余儿当然希望她离开皇宫,甚至现在就把倾城娶回王府,免得在这危险之地。”拓跋余显得有些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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