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儿,陛下对倾城之心,也只是我们私自猜度,毕竟他也会注意分寸。
你永远给母妃记住,即便顾倾城被陛下纳入后宫,你也要隐忍!
若与你父皇正面冲突,让陛下对你心生芥蒂,你只会是自毁基业!”
闾左昭仪苦口婆心。
“母妃与你母子一体,休戚与共,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但愿父皇能够知分寸。”拓跋余眸眼阴翳道。
他旁敲侧击,知道父皇对顾倾城的心意,便准备告辞。
“若你父皇真不知分寸,你待如何?”闾左昭仪看着拓跋余阴鸷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便狠狠一颤。
拓跋余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也不回答闾左昭仪,起身告辞而去。
这个顾倾城,就是红颜祸水!该怎么铲除她啊!
拓跋余前脚刚走不久,皇帝后脚就到。
正当闾左昭仪陷入胡思乱想,却一筹莫展之际,一声:“陛下驾到。”把她拉回眼前。
寿宴后她以为陛下不会来钟粹宫,毕竟自己与余儿曾迫他当众宣布顾倾城的身份,拂了他的逆鳞。
最起码,他会去其他年轻貌美的妃嫔那里,晾自己一段时日。
出乎意料的,陛下竟来了她的钟粹宫。
她喜不自胜起来,赶忙回寝殿照照镜子,拢了拢发髻,看看鬓发是否凌乱,衣饰是否不够亮丽。
一切是那么的满意,闾左昭仪才快步至殿门恭迎。
闾左昭仪迎拓跋焘进宫,立刻命人上甜汤。
“陛下,这是安神的桂圆百合甜汤,陛下今日累了一天了,喝这桂圆甜汤,晚上能睡个好觉。”
“爱妃不必如此紧张,朕只是过来坐坐。”拓跋焘坐下随意道。
还是不忍拂了她的好意,喝了桂圆甜汤。
闾左昭仪给拓跋焘按揉着肩膀,软软道:
“陛下能过来钟粹宫,无论是过夜或稍坐片刻,都是臣妾的荣幸,臣妾岂能怠慢。”
“好,还是爱妃善解人意,知冷知热。”拓跋焘点头颔首,又挥手示意宫人全部退下。
闾左昭仪见此,心下不由得一颤,脸色微变,心念电闪:
陛下在她钟粹宫,很少如此主动拚退宫人,是有何事要发生?
难道为了今天自己拂逆他之事?
拓跋焘拍拍肩膀的那双柔荑,再拉着柔荑过来,坐在自己面前。
看到闾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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