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多虑了!安平郡主对大魏和朕的忠心,朕最清楚!
若非安平郡主几次三番的维护,朕那日就命丧拓跋渊那恶贼之手。
且拓跋渊卑鄙无耻给朕下毒,若非安平郡主每日舍了自己的血相救,朕也恐怕大限将至!”
稍顿,拓跋焘再不容置喙道:
“所以,有关对安平郡主的半句非议,朕都不要听到!”
太乙真人和大祭司相互递了个眼色,只得暗暗忍住。
“朕召你们前来,便是想让你们去为故太子选陵寝,选好吉日吉时,重新安葬太子,好好做法事,弥补朕对太子的亏欠。”
“是……”
太乙真人和大祭司见时机未到,只得暂且作罢,领命去给太子安排重新下葬事宜。
皇帝和拓跋濬虽然中了女人心,此毒毕竟要半年方毒发。
他们每日皆吃倾城的血为引制成的解毒药丸。
如今她去鬼见愁,也见到那里有无患子。
也就不管拓跋渊说的鬼见愁,到底是不是无患子,回来立刻研磨了无患子的汁液给他们喝下。
陛下和拓跋濬喝了无患子,一时之间,也不见有什么强烈的反应。
不管有没有反应,用过无患子,顾倾城便安心了。
铲除九幽地府后,拓跋濬要为父王重新下葬,便命冯熙暗中选拔去柔然的精英。
只等老祖宗孝制一满,皇帝便正式对外公布将安平郡主下嫁斛律屠休与柔然和亲。
太乙真人选了吉日,拓跋濬也是时候将他的父王重新风光大葬了。
拓跋濬带着亲信侍卫与拓跋丕去了一趟太恒山,将他父王的遗体重新起出来。
他事前却并未告知拓跋丕,父王就藏在冰河底下。
毕竟他的这个军事基地还是要隐秘起来的。
拓跋丕对拓跋濬那个军事基地甚是好奇。
又跟着拓跋濬下了冰河,进去那个神秘的冰窖,震惊的看着那个躺在冰窖之人,竟是他日思夜念的父王。
“啪”的一声就跪在他父王面前,抱着那水晶棺就嚎啕大哭:
“父王!……你怎么丢下丕儿,躺在这冷冰冰的鬼地方啊!
父王!你起来看看丕儿,丕儿好想父王啊!……”
拓跋丕撕心裂肺的大哭了一会,却忽地跳起来揪着拓跋濬的衣襟,又摇又拽,又哭又骂:
“大王兄,你怎么那么残忍,竟然把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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