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这冷冰冰的地方,让父王挨冻,怎么不让他入土为安?!”
拓跋濬冷冷的看着龇牙咧嘴的拓跋丕,淡然道:
“听见外面的鸟在叫么?”
“……听见了。”
“好听么?”
“……好听。”
“你听得懂么?”
拓跋丕最后还是一脸懵然的看着拓跋濬:
他听不懂鸟叫,与父王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听不懂,还不放手?!”拓跋濬再低叱,瞥一眼他的手。
战英暗暗恼恨,凑过来没好气的对拓跋丕道:
“九王爷,你怎么一点都不开窍?你父王被冤屈,饮恨而薨。
你大王兄是要帮你父王沉冤昭雪,以清白之躯去见列祖列宗啊!”
拓跋丕猛听战英之言,吓得赶紧松手,并愧疚的帮大王兄扯平他弄皱的衣裳。
“对不起……丕儿错了……”
这一刻,拓跋丕仿似真真正正的长大了。
拓跋濬向他父王跪下去,拓跋丕也赶紧跪下去。
“父王,您终于沉冤得雪,可以清清白白的去见列祖列宗了。”拓跋濬洒泪道。
这刻,拓跋丕是真真正正的对大王兄折服敬畏了。
众人将水晶棺起出冰窖,送往天子山皇陵。
太子重新下葬,正式举办隆重葬礼,皇族宗亲大臣都出席葬礼。
拓跋余这几日心情郁闷,闭门饮酒,任何人都不敢随便打扰。
他和父王筹谋了近二十年,却被拓跋濬摧枯拉朽,一下子什么都瓦解了。
他恨!
想起父王在自己面前化为血水,他更恨!
想起拓跋濬把最好的都据为己有,最可恨的就是倾城还对他死心塌地,他就更恨!!!
他不可以就这么倒下,他们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他不能让父王惨死。
倾城到底是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是她每次见自己受伤,都怀有恻隐之心?
他一杯接一杯的,借酒浇愁。
顾乐瑶悄悄来到南安王府,想去见拓跋余,却被马云拒之门外。
“马大人,你不知道殿下,是欢迎我来看他的吗?”顾乐瑶语气里有软硬兼施的味道。
“此一时彼一时,顾小姐还是请回吧!”马云冷冷道。
顾乐瑶又显得焦急,轻轻摸了摸肚子,一脸忧戚道:
“马大人,我真的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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