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你那样的眷意,我之所以选择回来,是为了谢家的心法。」
谢漾清一怔:「据我所知,炼气士都看不上武者。」
「否定武道,等于否定我自己。」谢青云道,「我让你留下来,是有件事想委托给你。」
谢漾清有片刻的失神,然后抿嘴笑了起来:「那么,青云哥想委托我做什么?」
谢青云把在上阳城采购的礼品一件件摆出来:「府里情况你比我了解,两位婶婶,大伯二伯,他们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替我筛选一番,然后让人帮我把这些东西分送出去。」
「我明白了。可是,我能得到什么呢?」谢漾清道。
「一个故事加上……」谢青云最后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掀开,里面躺着一对宛如玛瑙石雕刻的耳坠。
「我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了。」谢漾清接来盒子,难掩喜爱之色,「只不过,青云哥,送礼还是要亲自去方显诚意。大表舅他们也许只不过是想看看你这个人,而并非想要你的东西。」
谢青云道:「清妹妹说的有道理,你帮我分分,然后陪我走一趟。」
「青云哥,你是不是对别的女孩子也这样,理所当然地占用人家的时间?」谢漾清笑吟吟地举了举耳坠盒,「不过,我倒并不讨厌呢,毕竟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嘛。」
他把耳坠盒贴身放好,然后打开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大表舅喜欢收藏鼻烟壶,这个象牙浮雕鼻烟壶,就送给他吧。两位大舅母一个喜欢刺绣,就送她留国麟锦,一个喜欢摆弄花草,礼品中没有她喜欢的,不如就送她这幅《君山图》吧,我知道她心里特别神往留国君山……」
谢青云觉着自己捡到宝了,谢漾清三下两除二就把礼品各自分好,条理清晰明确,比他自己胡乱拿去送人好得太多了。
把礼品装好,二人便出了门。
天边晚照余辉,只剩一线,天地马上就要遁入黑暗。
谢漾清眺望远空,呢喃似的说道:「青云哥知道我为何喜欢这个家么?」
谢青云道:「愿闻其详。」
「准确地说,是喜欢太公。」谢漾清的声音像晚风在轻轻地吟唱,「他老人家给予了我们在这个时代所绝得不到的自由。」
「自由?」谢青云道。
「是。」谢漾清笑着说,「太公让我们习武,连本家心法也倾囊相授;他还让我们拥有自由嫁娶的选择权。他最常说的话就是:「凡我谢家子弟,皆为独立个体,所奉使命唯有成为你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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