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为你自己的存在……」谢青云咀嚼着这句哲学意味浓厚的话语。在这样的时代,在这样的环境里,老人家应该知道为此要付出何等的努力和代价。他为子弟们撑起了一片自由的天空,凭的是什么?
他想到在武威侯府时,那位老人只不过走过来而已,就镇得他的识念陷入模糊。大概凭的就是绝对的实力。
「青云哥,你呢?」谢漾清道。
「我怎么?」谢青云道。
谢漾清道:「你闯入武威侯府,把武威侯给打了,是为了成为你自己的存在吗?」
「这件事既简单又复杂。」谢青云微微地叹着气,「我看到那两个丫鬟的尸体,仿佛看到了别人,我只是被愤怒所驱使了。」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谢漾清道。
「我没有跟她相处过。」谢青云回忆着,「我第一次看到她,她被人……侮辱了。我当时只能看着她自绝于世,我以为她受了难以修复的精神创痛,但我后来慢慢醒悟到我自己的错处。」
「错处?」谢漾清道。
「我的放任她的自绝于世,何尝不是助纣为虐。」谢青云相信以谢漾清的冰雪聪明,能听出这成语的大致意思,「我的行为建立在女子的贞洁与她的生命对等的前提上。其实她就算被侮辱了,也照样可以活下去,她所受的暴行,不能成为她死亡的烙印,我所应该做的,是努力拯救她的存在,而非放任自流。当我把她的贞洁与她的生命对等后,她仿佛被我物化成了一件商品,我在心里认为她是一件坏掉的商品了,这让我既惭愧又痛苦……」
这是他从沈曼青身上慢慢领悟到的,他从没有告诉过别人,今日不知怎么,竟对谢漾清和盘托出。
「所以你问我是否为了成为我自己的存在,」他苦笑着,「我甚至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
谢漾清若有所思,没有再说话。
二人到得漱芳斋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漱芳斋里正在用饭,听闻谢青云上门拜访,谢宝仁的脸色拉了下来,谢元敬道:「父亲,阿娘,我去让人多准备两副碗筷。」
「坐着。」
席中一***脸色也是一沉,用筷子敲了下宝贝儿子,「用得着你献殷勤?吃你的饭。」她然后看向谢宝仁,幽幽地道,「老爷,这老三家的孩子太不懂规矩了吧,族中可还没认可他的身份,擅自上门请安是什么道理?」
「请进来。」谢宝仁淡淡道。
不多时,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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