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副校尉,他从二十岁升上了副校尉以后一直都止步于此,没能进一步得到晋升,每每遇到升迁的好机会也总是轮不到他。
能够跻身上位的人终归是少数,把秦威这样的人丢在人群里根本找不出来,这样平凡又普通的人太多了,这没什么奇怪的。
不过言嵘想不通为什么像苏寅这样贪生怕死、自私自利,浑身都是缺点的人,却偏偏对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有这样大的执念。所以,秦威应该对苏寅很好很好吧?
她没有查到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连同伴者的口述也只有寥寥几笔,但是所有人的印象都是秦威对苏寅很好,非常好。
苏寅不是个很规矩的孩子,父母双亡的他自小流浪,归属感、荣耀感对他来说还不如一个冷包子值钱,如今秦威死了,一个已故小头领的妻女有什么好看顾的,按照他的个性应该早就走人了。
可他却一反常态留了下来。非但没走,还尽心尽力地照顾师父家人,为了挣碎银几两奋力奔走,他甚至都没有一双好鞋,鞋底烂了好几处,即便有过非常多的修补痕迹也无法拯救这双鞋的寿命,恐怕再跑几天就得寿终正寝。
“那把刀,不是你的吧?”
“你不识字么,明知故问。”苏寅没好气道,他不识字是因为从小只顾生存没那闲工夫,进了神武军营也只从师父那里认了几个基本的字,但言嵘好吃好喝、享尽荣华富贵的时候不学认字?
言嵘没理会他的讥讽之意,故意道,“秦威,是你什么人啊?我在总兵司看到他的卷宗了,有些疑点,可惜了解的人不多,进展受阻了,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干脆放弃这个案子算了。”
苏寅果然被她的话吸引住,他为了不显得刻意,特地迟了几秒才漫不经心道,“谁啊,秦威?我好像认识。”
他岂止是认识啊,言嵘暗笑,继续道,“你认识呀,那你给我讲讲?”
这次苏寅真的沉默了很久,他不是不知道秦威是谁,也不是不愿意告诉言嵘,恰恰相反,他太想要有个像公主这类的人物可以知晓此事、插手此事了。
只是因为太过熟悉反而不知道该如何以第三方的身份和角度来描述这一段奇妙的缘分。
“那要不……算了?”就在言嵘以为他不想说、打算换个话题迂回的时候,苏寅忽然说话了,“他是个老好人,心底很善良,连我也这样的人也不觉得嫌弃。”
“你这样的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抬起头瞥过来一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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