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的冷漠和冰凉明明白白地告诉言嵘他谈及秦威和其他人之间的区别,所以她很乖地闭了嘴。
可能是苏寅觉得自己的态度的确非常过分逾矩,所以缓和了语气,平淡地开始叙述。他是个孤儿,身世悲惨,秦威也是个孤儿,但他却没有长成自己那般敏感冷漠事不关己的样子,相反他是个那样温暖的人。
他好像一点也不知道为自己着急,一把年纪了才遇到了一心嫁他的师娘,六年才有了囡囡,所以等囡囡长到五岁的时候他已经快五十了,年纪都可以做她爷爷,偶尔接囡囡放学总是被调侃成爷爷来了。
有时候话说闲言碎语多了苏寅都觉得听不下去,可秦威呢?笑眯眯地听人家说,说完了就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他的路。名字叫得很威风,为人却谦卑到了骨子里,孤儿怎么了,难道就低人一等吗,就活该要默默忍受所有不公平么?
秦威对于他而言是领路师父,亦是人生之最为重要的存在。他是在遇到秦威之后才愿意服兵役进入神武军营的,之前的每年征兵都被他以各种伤病理由推就了。他的本事也不全是从军营里学的,很多基础功夫都是秦威教的,他一开始甚至连马步都不会扎。
秦威自己默默无闻倒不着急,一有什么机会却想着他,比如之前护送公主入虞,秦威因为多年积攒的稳重好人品终于被人瞧见,选入了队伍之。护送公主是多大的功劳啊,而且还是在大梁境内,危险一般很小,这样珍贵的机会到秦威头上能不惹人眼红么,偏生秦威还举荐了素日多加闯祸的他,说到底还是他给了别人可乘之机害了师父的。
“他在送我入虞的队伍?我记得他是个副校尉,是吧?”言嵘印象有些模糊,生怕自己记错了,护送她离开的队伍是皇祖父下令精挑细选的,不限官职只看本事和人品,务必将她安全护送到大虞才行。副校尉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恐怕并不出彩,秦威又是个不爱张扬的性子,更加不会被人注意到了。
“副校尉,”苏寅冷哼了一声,“那次去的人里面哪个不是校尉以上,他不巴结着那些人,偏偏要带我!”
带他去无非就是希望借着这件事抵消他之前犯下的事罢了。
苏寅不服管,加入了军营也是个刺头青,可以罚他骂他打他,但他要是心里不认同你,就是梁帝来了他也犟着脖子不会认错。
这样的性子在军营里能熬过几天?有的是人给你使绊子,苏寅骨子里又是个极度自私的家伙,学不来什么无私奉献保家卫国,自然一再犯错受罚。
秦威将他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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