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疑心,在一次次争执中被放大,甚至到了,他只要一开口说到不同观点,她都不想听下去的地步。
这样不行,这样下去会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
四贞深吸一口气,极力摆出平和的模样,轻声道:“二郎,你我是夫妻,该戮力同心,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是为这个家在着想,那样的事情一旦卷入,就很难脱身,义父他们拉拢于你,不过是希望定藩跟着他们一道对抗朝廷,可皇上对这事是下了决心的,撤藩,只是早晚的事,咱们要谋定而后能动……凡事三思后行,方能转危为安。”
见四贞说了软话,孙延龄的面色也缓和了几分:“眼下,还不到那一步,咱们不说这个,且看皇上的意思吧。”
他伸出手,四贞犹豫了一下,靠了过去。
孙延龄一把将她揽住,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闷闷地说:“贞贞,夫妻一体,你别在家里说话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你知道吗?你一不高兴就板脸,看到你那个样子,我心里就慌神。”
他握着四贞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凉,索性将她的手拢在自己的两手间,给她温暖:“这么多年,咱们聚少离多,我不想你去京城,不想和你分开,在定藩,咱们自由在自的,天王老子都管不着,我想留着定藩,只是不想你委屈,一想到你在京城那会儿的事,我心里就跟刀割似的,只有自己手里有兵,才觉得能保护你,才觉得安全,我真不是贪恋那些权势。”
四贞胸腔里似乎有什么在涌动,她的眼睛里顿时涌来了一股雾气。
她问,“……为何对我这样好?”
孙延龄笑起来,瞧着她眼睛里的那股子雾气,轻吻上去,喃喃道:“你是我寻了两辈子的人,我当然要对你好。”
“两辈子?”四贞不解。
“嗯。”孙延龄搂着她道:“回到桂林,留你一个人在京城,我就总是悬着心,时不时会做一个梦,梦里头的情形还都能连起来,在那个梦里头,我也认识你,也这么喜欢你,可你不喜欢我,你嫁给了顺治爷,做了宠妃……”
四贞听孙延龄给她说起梦里的场景,越听越是惊奇。
孙延龄梦见的,简直就像一个故事,不仅梦见她嫁给了福临,还梦见他驻守边疆……
梦的最后,他在不停地与人厮杀,刀钝了,剑豁了,可他的四周,还有不停的人涌上来,他的力气都用尽了“那,梦里头,你,后来怎么样了?”四贞声音里带着她没有意识到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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