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发白,两手紧紧攥在一起,衣襟都被她扭成了麻花。
孙延龄的呼吸在她别耳边微顿片刻,然后道:“没什么,梦里头,好像是我被人从背后砍了一刀,坠下马……然后,我就醒了,也不知那一战我是生是死,最后怎么样了!”
听到孙延龄说他被人砍了一剑,坠下马去,虽然明知是个梦,四贞却觉得心都揪在了一起,她咬了咬唇,仰头用力把泪咽回去,哽咽道:“吉人天相,二郎你一定会平安无事。”
“小傻瓜!”孙延龄摸了摸她的头,抚慰道:“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你怎么当真了!”
“反正,我不许你有事,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四贞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忧心忡忡地说:“你得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得好好的,不可舍我而去!”
孙延龄笑起来,“那当然,我两辈子才寻到你,好容易才娶了你,当然要和你恩爱白头,怎么舍得有事!好了,快笑一个,这么皱着眉头,可不像你。”
听了孙延龄的话,四贞安心不少,她抿嘴笑了笑,两个酒窝卷得深深的,像甜蜜的旋涡,引得孙延龄沉醉。
虽然已经成亲九年了,她在军营里的表现,连那些老兵老将叹服,可在他的心里,她始终是一个娇柔的小姑娘,需要他的保护。
经过这一番说梦剖白,两个人心意丝丝缕缕萦绕而出,彼此间,又亲近了几分。
孙延龄捋了捋四贞额前垂下的青丝,柔声道:“别想太多,只要咱们夫妻同心,万事都能抵挡,你只管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四贞转身抱住他的腰:“二郎,你真好!”
孙延龄笑起来,蹭一蹭她的鼻尖笑道:“那当然,要不然,你能嫁给我嘛。我给你说,你得把你家相公看紧些,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桂林府里很多三姑六婆,都托人给我说媒,有许多姑娘想嫁给我做妾室,你要再对我横眉竖目的,仔细我在别人的温柔乡里去了。”
“你敢”四贞扬起眉,做出气冲冲的模样,但不消片刻,自个就憋不住了,粉拳在鼻延龄的胸前轻捶两下,笑了起来,“你不会的,你心里只有我。不过你说得对,我家夫君长得这般端正,是得看紧些。”
孙延龄今日穿着一袭墨蓝绣云纹的长袍,腰间系着玉带,因在屋里暖和,也没披大毛衣服,但就是那般简简单单的和身衣裳,整个人仍是俊逸如松,英武卓尔。
加上他的笑容如此璀璨,四贞一时看的没舍得错眼。
孙延龄笑意更浓,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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