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丁晓辉,又像是在问远方的某个人。
“逃是因为痛和绝望。”他回答了她问题,似乎也是替某个人答了。
她摇头不语,他继续说:“后来她找到了我。她为了我竟然与父亲决裂,放弃了继承家族医药秘典,放弃了医学院的学业,远赴千里找到了那个沮丧,没有生趣的我。我太开心了,我们在南方的那个小镇上举行了婚礼,没人参加我们的婚礼,连证婚人都是临时从大街上拉来的,但是我们却幸福的像两只春天的小鸟,成天依偎在一起。”他是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是啊,勇敢的女人总是容易得到幸福的。”她的这句话似在说丁晓辉的妻子又像似在说程嘉琪,她打从心底里就佩服程嘉琪对爱的执着和勇气,和她比起来,自己简直懦弱肤浅的像一个布娃娃,认命早已经成了她的习惯,所以程嘉琪能得到瑞康是理所应当,而自己失去一切也是在情理之中,上天是不会眷顾怯懦摇摆的人的。
“终于,妤彤的坚决打动了他父亲,亲自来到小镇接我们,传授我医术,那时候,我们真的好幸福,后来妤彤怀孕了,我高兴坏了,每天都在期待做父亲的喜悦中度过。可是就在我们都在期待孩子的降生时,妤彤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了下来,等到家里的佣人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昏迷,她的头撞到了花瓶,送到医院没多久,母子就从此离我……去了……”
丁晓辉哽咽了,镜片后那双深情的眸子中泛着点点泪光,也望向了不远处的街灯。
若君看着他微微下拉的嘴角,上下滑动的咽喉,没想到丁晓辉的感情经历也是如此的痛苦,竟然和她同命相怜,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在心底升起。
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口才一向不是她的长项,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若君,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要博取你的同情,得到你的安慰,我是想告诉你,悲伤再大,生活还是要过下去,死去的人并不希望活着的人生不如死。把哀伤留在心底里,封起来,锁起来,微笑的去生活。”
“我不明白如何在这种家破人亡的情形下微笑着生活?”她叹气。
“你相信我吗?”
“是的,我相信你。”两年来她对他已经很是信任。
他看着她,露出个漂亮的笑容:“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你不能总是憋在这个小院子里。”
“这……我是寡妇……”她犹豫,但是他的提议是有诱惑力的。因为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好好的出去透透气了。
“寡妇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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