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同样的,她送到他到门口,看着他打开自行车的锁。
“谢谢,丁先生。您走好。”她一如往常的礼貌客气的和他道别,转身要关门。
“若君,等等。”他停下开锁,她正要关门的手停在空中。
“什么?”她似乎早就有预感他要喊住她,并没有很吃惊。
“能不能一起去树林走走?”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她干脆坚决的回答让他很受挫,他不知道那片小树林里曾经发生过令她刻骨铭心,终身难忘的地狱之盟,那个雷雨交加,爱怨交织的夜晚。她自己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走进屋后的小树林了。
他尴尬的笑容,受伤的眼神,让她觉得很抱歉,两年了,他救了她的命,照顾了他们两年了,他是个好男人,他的温文尔雅,让她想起瑞安,那受伤的笑容,让她想起自己曾经自私的为爱痴狂,残忍的伤害了瑞安,每每想起,她都懊悔不已。
他润了下干涩的嘴唇,干笑了两声,想化解一下凝固的空气。
“我送你到街口吧。”她说。
他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之光,点点头,开了自行车的锁,推着车,两人静静的走入夜幕。
她一路上垂着头,故意走在他自行车的另一边,沉默了片刻,他看了一下初升的月亮,轻叹一声说:“我知道你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想听听我的故事么?”
她原本以为他是要向她表白的,没想到他是要讲故事,带着一丝好奇心,她轻“嗯”了一声。
他的神思回到遥远的过去,呡了下嘴唇,蹙着眉头,娓娓说道:“其实刘院长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岳父。”
梅若君轻轻倒吸了口气,停下脚步,吃惊的看着他。
他叹道:“我二十岁那年遇到我的妻子妤彤,几乎是一见钟情,爱情之火是那样的绚烂多姿,我们在田野里欢笑,在风中追逐,在湖畔低语,赏香山红叶,幸福的我们,很快便打算起结婚的事,可是他的家族有个古老的规定,他们家的医药秘典只传男不传女,当只有女孩时,那么这个女孩必须招赘女婿回家,而不能出嫁。”
他轻叹,继续说:“我是家中的独子,家里自然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在爱与分离的纠缠中,我们痛苦的徘徊着,在无数次的争吵和好之后,我们都很疲倦。我放弃了,我离开了故乡,逃避她,逃避我们永无止境争论。”
“为什么要逃?她会很伤心。”她叹息,声音犹如在呓语,看着不远处的街灯,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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