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她的脸涨红起来,尴尬的转过脸去。
他站起来,走向她,从背后轻轻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在她耳边说:“若君,这个世上的男人不止周瑞康一个,你为什么那么固执?”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宽广,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拥抱过了,几乎忘记了被拥抱,被亲吻,被宠爱的感觉了。
他的双唇在她的耳廓上轻啄了一下,一股电流迅速流窜入她的血管里,她有些晕眩,他的双臂一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她的双肩突然松了下来,有种卸下千斤重担的感觉,啊,久违了的被爱的感觉,被拥有的感觉,他并没有进一步的亲密举动,他只是想让她放松下来。
“把我当做休憩的港湾吧。”他说:“别怕,在我这好好休息。”他把她的头压在在自己的胸膛前。
他的声音温柔而磁性,他的胸膛结实宽广,她伏在他胸前,听着他那个坚定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感觉好安定,好心安,他大大的手在她的背上缓缓将力量输入她的体内。
她感激上苍在她最消沉痛苦的时候,赐给了她这一抹晨晓的光辉,丁晓辉,上天是仁慈的,是悲悯的,它总会给人们一线希望,一丝安慰的,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拥有这抹温暖的晨辉,在他的怀抱里平静的走完此生。
可是她的心是那样的顽固,无论是瑞安的儒雅含蓄,还是丁晓辉的温柔宽仁都不足以让她忘记那个雷雨之夜的“地狱之盟”,他们发誓一起下地狱的,是的,如果能和他在一起,哪怕是去地狱她也不怕。
在丁晓辉的怀里享受了一会,她还是把他推开了,红着脸,咬着唇说:“对不起,我可能是病糊涂了。”说着她又咳起来。
她的咳嗽声,咳的他心肺都在颤抖,已经没有心思去谈情说爱了,救她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她死了,那么他的爱情再伟大又有什么用呢?他扶她坐下:“我去给你熬药。”
农舍里只有一间卧室,他俩不得已同居一室,丁晓辉用木板又搭了一张床。
待到他睡熟,传出轻轻的鼻鼾声,她才点亮的煤油灯,在灯下替他缝补裤子,她的体力已经差很多,没缝两针,已经累的不得不停下来闭目养神,她感激他,她想为他做些事报答他的一片深情。她把他身上的衣物都缝补利索,折叠整齐,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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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整整走了四个月,才来到重庆,国民政府的陪都,因为日本人疯狂的轰炸,他们无法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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