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的叮嘱:
“若君,瑞康现在已经成了家,身居高位,你可不能冒冒失失的和他见面,再引出什么风波来,嘉琪现在怀着孕,算算时间也快分娩了,你的出现一定会让他们夫妻间产生矛盾,所以虽然我不阻止你去重庆看看,了却你的一个心愿,但是你得对我发誓,绝不与瑞康见面。”
她发誓了,发了一个很毒的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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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充满了崎岖,艰险,危险,风尘,他们使用了所有可能的交通工具,火车,卡车,马车,人力车,板车,毛驴,走走停停,头上经常有日本人的飞机轰隆隆的飞过,他们经常要东躲西藏,在人迹罕至的深山里行走。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可是意志却越来越坚强,丁晓辉一到晚上就刻苦的钻研着那本《百草本纪》,一路上在山里采集着各种草药,努力维持着梅若君的生命。
这几天梅若君的情况又开始恶化,两人只能中止了旅途,在一个小村庄里,找了一家农舍暂时住下。黄昏时分,丁晓辉背着竹篓回来,看到梅若君正在灶上做饭,赶紧上前夺了她手中的锅铲,说:“你怎么起来了?快去躺下。我来做。”
梅若君笑着摇摇头,从他手中拿回锅铲,将锅子里的一些野菜汤盛了出来:“别大惊小怪的,就快好了。”说着又咳了起来。
丁晓辉心疼的说:“明天我去村里买条鱼。”
“不用,我觉得很好,明天我们可以赶路了。”她看着窗外的夕阳:“不然,我怕……来不及了。”
他站在她身后,心中苦涩的犹如黄莲芯子:“他真的值得你这样爱他么?”
她不语,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不值得?她只知道她想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看。
她努力的吃饭,想让自己胖起来,健康起来,她很配合的吃着各种丁晓辉给她配的药,她无法去考虑什么值得不值得,她的生命就要终结。
吃过饭,她才发现丁晓辉摔伤了小腿,裤子也破了,她觉得很愧疚,自己一心想着尽快赶路,尽然没有发现丁晓辉受伤了,伤口流着血。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伤了。”她懊悔的说:“我们休息几天吧。”
“没事,皮外伤而已。”虽然嘴上这么说,他还是痛的龇了下牙。
若君拿了医药箱出来,说:“把裤子脱了,我给你上药。”
或许是两人已经太过熟悉了,她一时顺口,但是话一出口,立马想到很是不妥,他俩毕竟只是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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