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的意思。
然而看上去,尉迟澈早已尸骨无存。
如果尉迟澈在,应该也会这样对待自己唯一深爱的女子和孩子吧?
两年后。
冬日,一场新雪刚停。白茫茫的一片大地之上有两串脚印,一串大,一串小。
庄韵卿一手牵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一手抱着红木琴,往凤舞国的方向走去。
父亲原本说要送她,可她却拒绝了。
她如今年岁又长了几岁,父亲却一年年更老,她更不应该事事都靠着父亲了。
所以庄韵卿再三保证过自己和小言都会平安之后,庄主这才放了人。
“娘亲,娘亲,小言不用娘亲牵着啦,小言可以自己走。”凤小言软糯糯地道。
庄韵卿低下身体,看着她那只有五岁的孩子,有些顾虑他的安全。
“娘亲,小言很聪明哦。”凤小言笑了笑,“只要娘亲走慢一点,小言就可以跟上娘亲了。”
庄韵卿无奈地笑了一笑,小言一直都很乖巧,也很懂得为自己分忧。
她没有再拒绝小言的请求,而是主动放慢了脚步,抱着红木琴走在前面。
小言跟在庄韵卿的后面,有些吃力地踩着厚重的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小言原本就年纪太小,很快就没了什么力气,自己想要停下休息,却怕被庄韵卿看出自己体力不支。
如果再继续下去,娘亲总会看出来的吧。
小言有点着急了,就在这时,他突然灵机一动,加快了脚步凑到庄韵卿的身边。
“娘亲,你的裙子好像湿了,不如我们去客栈休息一下,换换裙子吧。”小言眨着眼睛提议道。
庄韵卿低头看向自己的裙角,果然被雪地润湿,她的视线却没有移开,而是随之看向小言。
“小言,你的裤腿也湿了。”庄韵卿心疼道。
这个小包子,一定是刚才跟不上自己的脚步,还这么努力下地走着,这才打湿了裤腿吧?
明明已经打湿了裤腿,却还忍着冻不说,手里更是帮她抱着药箱。
小言的懂事,让她格外心疼。
“小言,一定冷坏了吧。”庄韵卿道,“娘亲带你去客栈,换好了衣服再上路,好吗?”
“好。”小言乖乖地点了点头。
庄韵卿带着小言走了半刻钟后,便看到了一家还算大的客栈,于是走了进去。
如今是冬日,路上的行人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