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而住在客栈之中的人则也相对少些。
庄韵卿很容易便开出了一大间房,而后在客栈小厮的指引下,上了二楼。
“夫人里面请。”小厮笑脸相迎,“若有什么不周到之处,您尽管提。”
庄韵卿虽然看着穿着一般,却出手大方,是客栈之中少有的富贵之人。
庄韵卿礼貌地同小厮感谢几句,小厮离开之后,她便让小言把门关好了。
屋里里外两间,是套房,庄韵卿住在外面,而小言则住在里面,中间隔着一段高高的屏风。
庄韵卿先是没有管自己,而是带着小言到了里屋。
她拿出干净暖和的一身冬衣,换掉了小言身上那身冻得有些硬邦邦的衣服。
小言穿好衣裳后,摸了摸鼻子,然后很快打出了一个喷嚏。天气太冷,先前庄韵卿和小言走了太久,还是有些被冻到了。
“小言,要早点把这姜汤喝掉,当心受寒。”庄韵卿将桌上的姜汤递给了他。
客栈的掌柜人很好,看着庄韵卿孤身一人带个孩子,又如此赶路,便让客栈厨房的厨娘帮着熬了两碗姜汤取暖。
小言一听说要喝姜汤,便皱起眉头:“娘亲,我可以不喝这个吗?”
他怕苦又怕辣,面对这些时,算是有了些小孩子的性子。
“不可以。”庄韵卿却道。“如果你生病了,娘亲会担心的,小言这么乖,应该不想让娘亲担心吧?”
“好吧……”小言想了想,又心疼起自己的娘亲来,于是主动端起了姜汤,慢慢喝下去。
庄韵卿看到他那么乖巧,也笑着将自己的那一碗姜汤喝掉。
“小言,娘亲也要换掉衣服了,你就在里间乖乖呆着,先不要出来哦。”庄韵卿道。
“知道啦,外公曾经教过的,非礼勿视,男女授受不亲。”小言一本正经地说道。
“外公何时教了你这个?”庄韵卿挑眉,一边说着,一边咳嗽了一声。
看到庄韵卿也有些受寒,小言急忙催促:“好了,娘亲,赶快去吧!”
庄韵卿独自到了外屋,换了身红色的袄裙。
她其实极少穿红,但是今天突然看到了红木琴,便想要与红木琴相配。
她默默抱着那把带在身边很久的红木琴,爱不释手,或许是因为她少有的从这把红木琴上,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五年前。
她当时突然没有了记忆,醒来之时,只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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