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浑身颤抖犹如筛糠一般,
“爹,娘,你们别再吵了,我嫁,我愿意嫁给黄公子,只求你们别再吵了,好好过曰子。”萧诗韵冲着张轲和潘玲大喊一声,丢下手中的饭勺,扭头就向门外跑去,靓丽的夕阳下留下一串晶莹的泪珠,
萧诗韵貌美如花,心姓温婉,这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自从过了十三岁,每年前來做媒的几乎要将门槛踏破,但三年过去,无论男方是富甲一方的商人,还是朝廷的达官显贵,张轲都一律回绝,为什么,萧诗韵乃堂堂公主之尊,怎能下嫁一般的凡夫俗子,
实际上,打萧诗韵一出生,她的命运便已注定,萧岿不会认可她这个不详的女儿,她也不会享有公主的尊崇,这一点潘玲清楚,张轲清楚,萧诗韵也清楚,
也正因如此,这么多年來,萧岿从未主动來探视过萧诗韵这个流落宫外的女儿,也未曾给与过抚养她的张轲夫妇什么便利或补偿,想萧岿身为后梁皇帝,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而张轲夫妇却过着贫寒困窘的曰子,也难怪潘玲会对萧诗韵有如此大的怨言,
张轲之所以沒有让萧诗韵随自己姓,实际上他觉得萧诗韵终归是萧岿的女儿,终有一天会回到王宫,恢复她的身份,是以,张轲一直十分宠溺萧诗韵,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儿子,更是将自己一身学识倾囊相授,
潘玲曾数十次让张轲前去王宫讨要酬劳,但张轲却始终不肯前去,张轲一介读书人,有点迂腐,却也很有些傲骨,他不愿依靠裙带关系发家致富,如何能拉下脸來寻求萧岿的帮助,为此,张轲与潘玲夫妇争吵打闹了不知多少次,
尤其是打萧诗韵年满十三后,潘玲对她的怨念愈重,家里几乎成了戏台子,鸡飞狗跳,毫不安生,
如今张俊到了念私塾的年纪,偏巧去年张轲家里的田又遭了水灾,曰子愈发拮据,潘玲欲将萧诗韵嫁出去的想法愈发强烈,张轲依旧是极力反对,
新年时,黄县令家的公子來镇上游玩,见到萧诗韵的美貌顿时惊为天人,回去便央求老子为他说亲,五天前,县令的人便前來认门下聘,
那黄县令表面上看起來温和慈善,背地里却是贪婪狡诈,心狠手辣,而他的儿子则是十足的纨绔,花天酒地,斗鸡遛狗,不学无术,才十六岁年纪,光小妾就娶了不下十房,至于被他玩弄的女子更是不计其数,只是黄县令在县城一手遮天,又在江陵城中有人,旁人自然奈何他不得,
张轲哪管他黄县令如何了得,当场便回绝了这场婚事,但接下來几天却是麻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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