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的地保整曰里來寻他晦气不说,就连潘玲和萧诗韵织的麻布拿到市级上也卖不出去,还被衙役胡乱安了个名头将麻布全数罚沒,
事有反常既有妖,张轲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黄县令搞的鬼,那黄县令是只笑面虎,向來喜欢背地里阴人,张轲愤怒之余也甚为烦躁,然而回到家里潘玲却又如此刁蛮,实在让他恼怒之极,
“韵儿,韵儿。”张轲连忙呼唤,但萧诗韵却是眨眼间就跑了个沒影,张轲气急,顿时冲着潘玲大骂道:“这下你满意了,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视财如命的泼妇,快滚。”
“我视财如命,张轲,你少窝里横,连自己的妻儿都无法养活,你还算什么男人,瞧你那窝囊样子,怪不得被排挤出官场,一辈子碌碌无为。”潘玲毫不示弱,张牙舞爪地大骂,声音远远传出去数十米,吓得四邻街坊都关了门躲进了屋子里,
张轲顿时沉默,一个男人如果不能肩负起家庭的责任无疑是最大的耻辱,尤其是像他这种有学识,极其看重尊严的人,张轲紧紧握着双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仰头看着天空,半晌沒有再说一句话,
……
萧诗韵一路啜泣着一路奔跑,沒有方向,沒有目标,只是单纯的宣泄着内心的委屈与伤痛,
原本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直到有几年前有一次家里沒了粮,张轲夫妇吵架她才知道了自己实则是孝明帝萧岿的女儿,然而萧诗韵却沒有为此觉得幸运欣喜,有的只是无尽的伤痛与委屈,
与其说她是被寄养在舅舅张轲家,不若说是被父亲抛弃來的真切,哪个子女能够接受自己被父母抛弃的事实,
对于潘玲,萧诗韵并无多少怨恨,毕竟她已经年满十六,到了出嫁的年纪,再呆在家里,无疑是家庭的拖累,还不如寻个殷实的家庭嫁了,还能改善一下家庭的状况,哪个少女不怀春,肯将终身托付给一个一无是处的顽劣之徒,
萧诗韵不断地加快奔跑的速度,只想将心中的所有委屈宣泄出來,柔媚的夕阳下,空气中她留下的泪珠比珍珠还要晶莹,
不知什么时候,萧诗韵终于感觉力气耗尽,眼角的泪水也被风干,面前出现了一条靓丽的彩带,在晚霞的印照下闪闪发光,却原來不知不觉,她竟來到了江边,來到了五天前的那块大石旁,
不知为什么,萧诗韵突然想起了弟弟萧瑀的那个朋友,英俊潇洒的高兴,芳心一颤,俏脸有些羞红,但很快便失落怅然地叹了口气,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怔怔出神,
就在萧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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