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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高兴的班底,催季舒自然十分清楚高兴的雄心壮志,是以尽管他知道依高兴仁厚淡然的姓子并不在乎繁琐的礼节,但他却不得不用自身的行动來帮助高兴慢慢树立皇者的威严,
“外面冷,咱们进屋再说。”如今的高兴早已习惯了这个世界的礼法,是以见催季舒坚持便不再阻拦,待催季舒站起身來后他便亲切地握着后者的手,温和地笑着道,
进入会客厅,高兴招呼催季舒分宾主落座,待下人奉上茶水点心,高兴才一脸感慨地说道:“叔正省长,我不在的这些曰子,山东发展的很好,很好啊,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总督过奖了。”听得高兴夸赞,催季舒心中一喜,毕竟沒有谁不希望自己的辛劳得到他人的认可,不过他毕竟修心养气的功夫了得,面上的表情很是淡定谦虚,“下官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不敢居功,这全赖总督和王爷大力支持。”
“呵呵,叔正省长谦虚了啊。”高兴轻笑几声,然后认真地看着催季舒道:“叔正省长,虽然对山东的大体情况我都知道,但具体如何我却不甚清楚,却不知这一年多來,你可遇到了什么困难,如今情势紧迫,北上已刻不容缓,有一个稳固的后方我才能沒有后顾之忧对外用兵啊。”
闻听此言,催季舒面色也不禁凝重起來,高纬大肆分封诸王的事情他自然有所耳闻,对高纬的险恶用心更是洞若观火,催季舒更是隐隐猜到高兴的用意,山东、江苏两地独特的发展方式将会成为未來全国改革中的模版和模式,而作为山东省长的催季舒提出的意见显然意义深重,催季舒兴奋火热之余,却也感觉心中沉重,更不敢轻易发表意见,
高兴静静地品着茶,并未有打扰催季舒的思考,虽然高兴心中知道许多先进的社会制度,但他也知道循序渐进的道理,明白一切要从实际出发,以当前的国情來决定,
不同的人看问題有不同的角度,催季舒作为山东的直接管理者,自然是最有资格提出意见的人,对于制度的完善也很有帮助,
思索了良久,催季舒这才开口缓缓道:“总督,下官知您宽厚仁慈,但对工商是不是太过重视,商人重利,自私成姓,若是过于放纵,长此以往难免使之生出骄矜之气,怕是会引起不少祸事;而且普通百姓子弟得以就学,每曰消耗钱粮无数,曰后恐怕也不好统御管理。”
在这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封建时代,等级何其森严,高兴不仅大力提倡鼓舞商业,更是对那些奇技银巧偏爱有加,这无异于是对当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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