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家大姐绝对已经想到办法了。
“你猜?”司徒怜眉开眼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平阳城是他们的地盘更是陛下的领地,我这个当皇后的自然也算半个主人了,身为主人难道不该好好招待一下客人吗?今晚会有很盛大的演出,让那位新任门主在华丽的歌舞中坐下来,大家好好的谈一谈。”她从袖中拿出一沓红底金字的请柬,“莫叔叔,还请您将这些请柬送到那些贵客的手里,务必要人手一张,不要落下了哦。”
侍从模样的中年男人从暗处走出,双手接过请柬,恭敬地道出一句:“属下谨遵皇后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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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坠落在远方的山峰边缘,一柄柄飞剑排列成行,奔行在霞光之前。
白籚负手立于剑阵最前,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长老紫袍外是一身呢子披肩,他的身旁跟着裴怀浅。
街面上格外冷清,所有的酒楼赌场店肆都关门闭户,门上挂着今日歇业的木牌。从午时开始这条平阳城内最繁华的街道就开始逐步封锁,无恩门在道路两端设置了路障,并进行空中阻隔,没有宗门令牌的人一律不许通过。
今夜是孟家兄弟的谈判,也是无恩门继承门主和渎天之“剑”的谈判,这场谈话很有可能会决定未来的雷阳郡格局,任何无关人等都将禁止踏入一步。
一路上白籚和裴怀浅都没有说话,曾经的丑事被曝光之前他们还能多说几句。如今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裴怀浅沉浸在公孙离过世的悲伤中,白籚又何尝不是?他能做的事仅仅只有沉默。
剑阵缓缓的减速,到最后开始停滞不前,据前方探路的弟子来报,前方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把路堵死了,白籚警觉地皱眉,方圆几里之内都已经被清场,什么东西还能把路堵死?
挡住他们的是一艘轻灵的小轿子,这是备受一些大家族喜爱的飞行玄器“云中轿”,再往前是各式各样的豪华玄舟,看起来他们的目的地与己方一行人竟是如出一辙。
腰间的传音玉简忽然闪出光芒,是驻守平阳城的弟子传来的:“大长老!计划有变!从远处正有大批量的飞行玄器前来,里面乘坐的都是女子。还有几辆马车载着大量酒水正往客栈里卸酒,看起来他们今晚想开门营业。”
“无恩门封锁的地方还敢硬闯?”白籚震怒,“把人给我通通赶走!”
“她们不怕我们,随身的侍从最少都是真玄境的高手。”弟子无可奈何,“刚才还有一个堵在路上的女人跟我聊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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