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怜难得有这种可以放开喝的机会,有假公济私之嫌。与常人眼中的她不太一样,司徒怜从很久之前就有很严重的酒瘾,在皇宫里有人看管根本没有放开手脚的机会,如今无人管束自然要大喝特喝一会,只不过还是要控制好量,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酒品到底有多糟糕。
司徒怜袅袅婷婷地走进二层的贵宾包厢,亲切地跟白籚打着招呼:“终于等到白籚长老大驾光临,实乃蓬荜生辉,今晚的酒水全部免费,请长老放开吃喝,不醉不归哦。”
白籚分明知道她在装腔作势可还是很礼貌地表示了感谢:“怜小姐来平阳城开店,白某自然是要来捧场的,不过要是在这种地方谈判,是不是有些过于吵闹了?”
“在三楼有一间隔间,我已经收拾好了,那块地方不错,有很大的阳台,正好可以欣赏夜景,相信门主大人一定会满意的。”司徒怜微微一笑,“以我的信用保证,只有门主大人和渎天之剑能走上那层楼。”
“单独见面?”
“单独见面,我想这也是门主大人的意思吧?”
白籚沉沉地点头:“是的,门主说过他们见面的时候不要有外人在场。那么怜小姐,您的意思是我和裴长老就在这里参加宴会?”
“这只是一个小女子心血来潮买下的小客栈而已,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今夜沧澜帝国的贵人们全都聚集在这里,哪个胆大包天的蟊贼胆敢造次?”司徒怜挑了挑眉,“在这种地方我们怎么可能对你们产生什么威胁呢?”
白籚沉默了片刻,幽幽叹了口气:“怜小姐,您知道得秘密可真多啊,您开始大力投资我们,也是为了血帝的宝藏吧?原以为那是一件不可告人的绝对机密,想不到却已经有这么多人知道了。这片大陆上还有多少人多少势力期待着解开血帝的宝藏呢?”
“所有的大门都会打开,所有的牢笼都会腐朽,所有的封锁都将破碎,而门中的东西,却是不死不灭的。”司徒怜还是微笑,“这是天命啊,非人力所能阻止。”
“您是说总有一天血帝的秘密会被彻底解开?”
“我不知道,也没人能知道。如果真有天命这种东西存在,恐怕他早就已经在暗处安排好了一切,没人能阻止他,也没人能让他改变心意。我们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在那种至高的存在面前我们只能按照他的意志行事,遵循自己的直觉。”司徒怜意味深长地说,“终焉之日即将到来,我们只能坐看它的发生,无力阻挡。”
“怜小姐说得真好,三人行必有我师,从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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