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恶狠狠的眼睛瞅着怀庆,不带一点儿用委婉包裹着的,要挟层面的狠话,近乎毒骂的说道:
“你这老东西是不是活腻歪了,在我的地盘撒起野来是没完没了了,你他奶奶的以为爷爷欠你点儿工钱,就许你这个老玩意冲你爷爷我耍横了,狗东西,”说着,一吊他那副太监嗓,冲后厨喊道:“小舅子,出来,把这老东西给我撵出去。”
仝胜喊完,他那小舅子愣冲的,手里举着把菜刀从后厨房里一头扎出来,快几步迈到怀庆跟前,把刀架在怀庆的脖子上,用极为冰冷生硬的声音,低喊道:“老东西,啥意思啊,选好了今儿当自个儿的忌日了!”
那怀庆被仝胜和仝胜他小舅子这突来的近乎凶残的双重架势,给吓得那心一下子提溜到嗓子眼,双腿即刻不受大脑控制的颤抖起来,那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他一把抓住仝胜他小舅子握住刀柄的手,弱弱道:
“他小舅子啊,别这样,我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吓唬,啥事儿好说,你先把这菜刀放下。”
怀庆说完,接着在他那张脸上拧出一种弱者的苦笑。
这时,围在大堂四周的伙计们,都也被仝胜小舅子的凶残架势,吓得缩紧了脖子,不敢吭一声的,怯生生的偷瞄的看着。
二楼的行陀和刀灵看到这一画面,立马跳动起打抱不平的心。
行陀冲楼下喊道:“我说仝掌柜,有什么事儿咱平和的处理,干嘛非得搞得大家撕破了脸皮,叫大家都不愉快嘛。”
刀灵继而喊道:“是啊,事该咋办咋办,仝掌柜你欠着人家钱,该给人家就给人家,来这么一处是为甚啊。”
仝胜听到行陀和刀灵的话语,赶紧的转头望向楼上,一脸媚笑的回道:
“二位高人别叫这老东西的话给欺蒙了,这老东西完全是没事找事,成心讹我呢,表面事,表面话,信不得,听不得,二位高人去与我爹谈论国事要紧呐。”说完,使足了力气,冲行陀和刀灵从他那太监嗓里挤出一串贱笑。
行陀和刀灵二人确实对这刚发生的事听得稀里糊涂的,也怕自己真的是理解错了事态,便就没再往深处理解,紧接着被冯五拉扯着走去了纳兰青云的房间。
仝胜在楼下目送行陀,刀灵及冯五进得纳兰青云房间后,转回头,由一张贱嗖嗖的脸速换成一张凶狠恶毒的脸,冲那怀庆低声喊道:
“我告诉你,老东西,这钱呐你没闹今天这样,我真还打算过给你一个字,两个字的,但你如今搞得我这么不开心,那只能是分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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