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听见没!”说完,甩出一声包含恐吓的哼。
怀庆再不敢与仝胜对峙,他只能若下架势来,挤出苦笑,不随心意的一点头。
仝胜见怀庆向自己的威逼妥协,即而换了一副奸笑模样,说:“这不就对了嘛!”说完,冲他小舅子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小舅子放下架在怀庆脖子上的道。
仝胜他小舅子收到仝胜下达的指令,冲怀庆狠狠地瞪了的一眼,接着把菜刀挪开怀庆的脖子,转身回到后厨。
仝胜继而冲怀庆说道:“行了,没你事儿了,该去哪儿去哪儿吧!”说完,头一低,继续用他那只肮脏的手,划拉着账本上的账目。
怀庆一脸郁闷的一摇头,懦弱的转回身,脚步蹒跚的向酒楼外走去,看怀庆那样子,活脱向一只被人拔光了毛的鸡,而且还要欢喜的冲拔毛那人高呼万岁。
受尽此一番折磨的怀庆,内心是极为憋屈和苦不堪言的。
酒楼内其余的伙计眼睛偷瞄看着怀庆可怜巴巴的走出酒楼门口,唯独用同情弱者的心来体谅怀庆是不够的,还有的是一种哀伤。除此之外,他们也在同情着自己。
聚四海酒楼的二楼,纳兰青云的房间里,传出清脆的碰杯撞碟的声音,及阵阵不与人压迫的,不受约束的爽朗笑声。
仝胜用他那两只胳膊,压在柜台上,架着他那个肮脏的躯体,得意洋洋的享受着弱肉强食后的不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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