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特别想骂街的,因为胃绞痛的厉害,但我确实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这么没出息,都跟罗小蕊分手了还甘愿受她摆布。
罗小蕊住在罗门镇的东部,她家应该算是镇子上的首富,她爸罗永正是一个脑子特别灵光的人,罗永正自二十二岁跟罗小蕊他妈结了婚,直到现在就一直占据着首富的位置。
我从小就渴望有一天我可以抢夺了罗永正的财产,成为罗门镇新的首富,可我一直没有成功。但是等我后来才经罗安民点拨知道,我其实早就在十八岁的时候就抢夺了罗永正最值钱的财产。
罗小蕊应该是故意走的很慢,她用一种变态的方式,让我一直瞅着她的背影很长一段时间。
等我站起身,刚想迈步的时候,只听东部的一棵树后传来一句,“小心天险,别跌进去摔死了。”
罗小蕊表面说让我看她的背影,但她却一次都拉下看我的背影。
我不能接受这种习惯,可能我还是担心她的,虽然她只是我的前女友。
“梅干菜烧肉听说过吗?”香香问。
怀忠傻愣愣的摇摇头。
“那你吃过香香版的红烧狮子头吗?”香香又问。
怀忠又傻愣愣的摇摇头。
“无敌超级烤鱼你总吃过吧?”香香不死心的还问。
怀忠还摇摇头。
“切,算了,没有见识。”香香一撇嘴对怀忠说。
咣唧——咣唧——咣唧——
香香三屁股坐在了地上。
……
……
爷爷点了点头,走到靠墙的桌子前,挑亮煤油灯,戴上西域超级眼镜,又琢磨起他在地摊上淘来的那本《扁鹊医术》来。
爷爷翻了几页书,说:“安民跟他媳妇去哪儿啊?”
于天翔给那只兔子盖上于天翔的那副旧棉手套,回道:“听民哥说可能是叫什么四安城,离咱家三千多里地吧。”
爷爷点了一支烟蛇,吧嗒了一口,说:“那地儿不错,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也许能捞着点儿银子。”
于天翔给爷爷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说:“爷爷,过两天我去民哥以前的厂子里干点儿活,就靠着您在西渠开的那几亩地,叫啥‘富源木材’。”
爷爷抬头想了好一会儿,点点头,说:“哦,那个呀,也成,总比闲着强。”
于天翔嗯了一声,瞅了眼挂在墙上的全家福,说:“等两年我也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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