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没应于天翔,只是咳嗽了两声。
于天翔说:“爷爷,我先睡了,脑袋疼。”
爷爷浅浅的嗯了一声,说:“加点儿被子,”顿了顿,又说道:“对了,天翔,今儿个子晴来了,看你不在就走了,子晴说叫你明儿个找她趟。”
于天翔回道:“她毕业了?”
爷爷把那台灯拧的更亮,提了提眼镜,说:“听子晴她爷说,今年毕业了,在镇里边的小学教国术,还是算术哩?”
于天翔回道:“是宫阙吧,爷爷。”
爷爷点了点头,长笑一声,说:“可不是咋,是宫阙那玩意。”说完,趴在桌上扒拉着词典。
于天翔随着爷爷一笑,推开西屋的门,瞅准一条直线,歪歪扭扭的走了进去。
罗子晴比于天翔大三岁,罗门镇为数不多的大学生之一,听罗安民以前说罗子晴上的是师范类学府,于天翔还跟罗子晴开玩笑说她以后一准不干老师,在外面找一个老男人成婚生子,享受幸福了,可没想到是罗子晴竟然真的走向了教育事业,而且还破天荒的回到罗门镇这个破地方教书。
也许前途对罗子晴来说,是别人的前途吧。
于天翔一头拱在床上,扯起了呼噜。
睡梦中,于天翔的灵魂是安静的,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于天翔现在依稀记得他自己十岁之前的习惯,那时的习惯是为了让爷爷于大勇的剪刀不那么习惯。
于天翔十岁之前的长相很俗,但于天翔的性格绝对不俗。
因为从于天翔出生到十岁,于天翔只剪过三次头。
尽管爷爷经常性的威逼于天翔剪头,但每次都会以于天翔嘶吼着上演上吊,而促使爷爷他停止对于天翔的威逼。
于天翔第一次剪头是两岁,那时于天翔的头顶生烂疮,不得以才叫爷爷在表面形势性的威逼下剪了头。
等于天翔治好了头顶的烂疮,再至于天翔三岁的一个夏天的某一天清晨。
于天翔爬树掏鸟蛋,在下树的时候,脚在树干上打了一个滑,从而身体下倾,由下树动作变成降落动作。
在降落过程中,以于天翔的头为顶点,直接跟硬地面来了个眼前飘星星的相遇。
因此于天翔就开了瓢,由于要容易处理伤口,脑袋光溜溜的才能顺利包扎头部,所以于天翔就有了第二次的剪头。
第三次剪头也同是于天翔三岁那年的冬天。
那年冬天出奇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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