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暖意的心瞬间被撩拨了起来,柔柔的,以至连带着整个人也跟着软了下来。
“纪唯宁,哭什么?拿出你救治病人时的勇气来。我会搭今晚的航班去纽约。”
清沉的嗓音,好听的能渗进人心,让纪唯宁莫名就安定了下来。
她坐在重症室外的休息椅上,细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小小的机身。徐暮川说完了那句话以后,就挂了电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闻名医学界的竟会是徐暮川。
怪不得,他比她这个医生还要洁癖。怪不得,去B市之前的那一个晚上,他在看了她电脑上关于方华的病例时,极为笃定的说,那个手术她做不了。怪不得,他知道胃痛的时候吃什么药最好。怪不得……他的书房有那么多稀罕的医学文献。
联系不到江承郗,父亲的病已经处在命悬一线的地步,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生命中,重要的人总是那么少。失去江承郗,已经够到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再一个唯一有血缘关系的父亲,若是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话,她很难想象以后自己无处为家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医院一次次下的病危通知,就如一个个重石不停的砸向她,砸的她整个大脑乃至整个心,都四分五裂。
到最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哭。
若不是乔治把她拖到办公室,又是安慰又是谴责的,她可能还无法从悲伤情绪中清醒过来。
虽然知道江承郗在飞机上,可她依旧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之前那通电话是于桑榆说了谎,是于桑榆故意用来刺激她的。
所以她一遍又一遍的重拨着江承郗的手机号,没有停歇的拨着,直到手机没了电,她去找乔治借手机。
乔治说,他同样联系过江承郗,并且托朋友在航空公司查过他的出入境记录,确实去了法国没错,现在正在飞机上,要联系到他怎么也得十几个小时以后。
婚礼上的抛弃,几个月的了无音讯,B市发生的一切,更甚至是他后来的彻底放开,她对江承郗有过失望,有过愤怒,有过不堪,却怎么都没有产生怨恨这个男人的想法。可是,在那一刻,她忽然就恨上了江承郗。
万念俱灰之下,纪唯宁忽然想起宁呈森。所有人都知道宁呈森和是当年剑桥同期出来的,他们不可能不认识彼此。
打给宁呈森的电话,她没有抱多大的
希望,毕竟宁呈森的医术再如何好,他也只是神外的医生。她只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通过宁呈森,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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