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人。
宁呈森直接给她发了那个传说中的的联系号码,她激动的不知该怎么表达,对着宁呈森一个劲说着谢谢。
因为情况紧急,她也没去细看那串号码。可是当她把电话拨出去,跳出来的竟是徐暮川的名字,几乎没把她吓的丢了手机。
她怯怯的问着,生怕是自己搞错。可是,那道嗓音她不会听错,即便冷的犹如冰窖,却依然可以很好的辨认出来。
只不过,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情绪那么差,以致她有些忌惮。
可是,谢天谢地,在那一刻,哪怕徐暮川情绪再如何不好,却也并没有否认他的身份。
不知为什么,那颗始终吊在半空中的心倏然落回了原处。好像是经历了惨烈的煎熬,终于看到了一线曙光,她就那样,在他的面前,泣不成声的低低诉说她心中最深的恐惧。
——
徐暮川是在隔了一天后的清晨到的。在这期间,纪中棠的病情也只是有惊无险,算是保持相对稳定。
纪唯宁连续几天衣不解带的在医院里,整个人憔悴不堪不说,精神也很萎靡。纪中棠一直在昏睡中,她就坐在外面,极困时候会眯眯眼。
乔治让她回去休息,她说她无处可去,也不想去住酒店。以前在纽约住的房子,都是江承郗的,现在的她,本能的排斥任何跟他有关的东西。
后来乔治让她去他的公寓,纪唯宁拒绝了。在这样的时候,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她是怎么都不可能离开的。
晨曦的光辉从偌大的窗户中打进来,铺散在整个楼道以及白色的墙壁上,还能看到飘荡在空气中的尘埃。
纪唯宁坐在楼道中,看着柔柔的太阳线条静静的绽开着它的光彩,而后便见那个男人,夹着满身的晨雾而来。
世腾大厦门外的那一别,这是时隔一个多星期,纪唯宁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他踩着从容不迫的沉稳步伐而来,颀长的身姿,包裹在一袭纯黑色的修体西装下,更显英俊挺拔,西装下的衬衫,依旧是他偏爱的白。
皮鞋噔噔的声响,每踏上一步,就让她的心不自觉的踏实了一点,到最后,是他清冽的气息满头盖脸的扑到她口鼻之中。
纪唯宁抬着头,看向她,而后咧开唇无声的笑。
他扬手,大掌把她瘦的愈发明显的身躯捞起,而后揽进他宽厚温暖的怀中,清幽的声音带着微微的调侃:“笑的真傻。”
纪唯宁被他搂着,道不出心中的情绪,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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