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放心,师父,我不跟别人说。”我的好奇心又被燃起。
“其实我也不清楚,不过听他们说,湖上现在还戒严呢,好像捞到了什么文物。”
“死的?”我有些失望。
“要是活的,就不叫文物了,那叫‘僵尸’!”
我后来还曾多次催着老罗帮我打听,但却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老罗对我说得最多的是他的女儿——小丫头片子如何如何乖巧、怎么怎么懂事,长相也随她妈,漂亮!不然要是随了我,一张老苦瓜脸上梳了两根辫子,得是啥熊样?可能这辈子都找不着对象。
轻松而平淡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其间,我给吕尧和杜龙彪都打过电话,吕尧好找,常坐办公室,不过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儿,说一句两句就挂了。杜龙彪却根本寻不见影,后来给接电话的兄弟惹得很不耐烦,“这位小同志,如果没有重要的事,请不要占用警线,小杜不在,大王让他巡山去了。”
如果换成现在,我一定以为他被妖怪收了,后来才知道,“大王”姓王,是他的师父。
那天赶上周日休息,我在宿舍里百无聊赖,突然听到楼下收发室的大爷喊,“李跃洋,有电!”
我趿拉着拖鞋就往一楼跑,一接,是杜龙彪。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他张口就说,毫无新意,且不等我答,“咱哥俩儿马上又能在一起‘战斗’啦!”
“那好消息呢?”我问。
“好消息是——诶?李儿,你啥意思?坏消息是——”他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因为院里开进来一辆军用大卡车,轰鸣雷动,震得楼体直颤。
我抻着脖子往外看,几个军人正从车上跳下来,往下面搬东西。
最后开进来的是个越野,也下了几个人,有个侧脸白皙干净,很熟悉,我对着话筒说,“彪子,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
电话突然没了信号,越野车停得急,把电话线刮断了。
我再看院里的那些人,全都进了大队办公楼,急急匆匆,一个不剩。
……
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队里的通知,明天一早全体出警,任务地点——松湖。
老罗说这是个临时任务,让我准备好洗漱用具和换洗衣物,听说好像得在那儿待上一段时间。
当晚,我大半宿都没睡着,“松湖”这个名字在我心底已刻上深深的烙印,不止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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