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在海边啊?还海参鱼翅……”
……
时至傍晚,齐业民领回了晚饭,我们几个围在一起吃。
老罗说小齐你带得太多,咱们吃不了怕是要浪费。
齐业民回道:“我也这么说,但分伙食的同志告诉我,说咱们还有个组员没报到。”
“谁啊?”我们同时画上了问号。
齐业民也不知道,只听说是县局机关的。
“不会是吕大仙儿吧?!”杜龙彪看着我笑。
我也回他个笑,“或者,是——”
我们想到了一个同样的名字,杜龙彪脸色变了,“可别,娘们儿唧唧的,咱们可伺候不起!”
一边吃一边说,傍晚的湖景别有一番滋味,夕阳毫不吝啬地将大把的赤红余晖撒在湖面上,粼粼处,好像跳跃起一只只鲜活的精灵,浮涌之下,是沉如墨玉的深邃,那湖底,不知流动着多少鲜为人知的故事和悸动。
上次来,我们只疲于逃命了,哪有如此感受,这回我真的被深深吸引。
杜龙彪见我不说话,忙起了话头儿,“李儿,昨天电话里还没说完,你知道那‘坏消息’是啥么?”
我指指脚下,“还用问?来这蹲坑儿呗。”
“你可知道帮谁‘蹲’么?”
“反正不是自己,我又没坏肚子。”
老罗皱皱眉,“你们两位小同志说话注意点场合,咱这儿还吃饭呢。”
齐业民偷偷捡笑。
“不是,怎么你们水上的兄弟还没我们消息灵?”杜龙彪又向我靠了靠,“不知道湖里捞上东西了么?”
“不就是几件文物么?”我说,“我们老家那儿多的是,种地的老乡一耙子下去,耙钉上串的都是金镏子(金戒指)。”我了解彪子的脾气,你越露出好奇,他就越吊你胃口,装作漠不关心,他十有八九会一股脑儿倒出来。
果然,杜龙彪的嘴好像打开了闸门,关都关不上,“嗨,你知道个屁呀,这次打捞上的文物可非比寻常,听说是古代什么鱼国的,考古价值相当之高……”见我不言语,“还说,能把咱们本地人类活动史推前个几百年几千年,你说,厉害不?”我还是没说话,他又继续加料,“而且呀,还捞上来几样连考古学家都没见过的东西,你们说怪不怪?”我继续沉默,“古尸!他们还看到了古尸!”彪子终于忍不住了,急嚷道。
“你也看到了?”我问。
“那倒没有,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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