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们回去。”
儿子?村里不是没别人了么?再说,老雪头一生孤寡,也没有后代啊。难道我们认错人了?
正在我俩愣神儿的时候,老雪头从前方又绕了回来,身后牵着一头驴,“二毛子,叫哥,叫嫂子。”
我俩相对无语……
也不知道老头儿是不是真的糊涂,话说不明白,但还能认识我们回去的路,他在前面牵驴,童柳坐在驴背上,我们的速度顿时快了几倍不止。
一道上,老头儿也没有什么话,只是一口盐一口酒的走着,我俩也各自想着心事,交谈更少,但也商量好了,正好把这老头儿带回去,也算给专家组撂个“证据”。
老头儿对毛驴相当爱护,每每过到山坎的时候,恨不得把它扛过去,但却让童柳那么一直骑着,我俩也相当感动——老爷子一辈子孤独,能把毛驴唤做儿子,足见感情之深。
再翻过前面那座山,我们就到湖边了,但人能上去,毛驴可就很吃力了,童柳心疼驴,更心疼老头儿,问还有别的路么?别累着二毛子,最好也别太远。我知道她是在为我担心,七点我就要上岗,回去晚了,就算违反工作纪律。
老头儿说,还有条近道儿,不知你们敢不敢走,前阵子大暴雨,积了很多水窝窝,可能有危险。
童柳笑了,“某人在水里,可比岸上更安全。”
我们走了将近大半个钟头,终于快要穿过这片水洼地带,前方横穿过一条公路,一棵大树倒在路边,正好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突然停下来往后看,童柳问我,又发现啥了?
我摇摇头,“没啥。”可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似乎后面一直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几次回头,又什么都看不见。
地上太湿,毛驴的蹄子一直打滑,这会儿又陷进泥水里,童柳只能跳下来,我们三个一起往外拽,却发现毛驴越挣扎越深,很快没了膝盖骨,老雪头儿有些着急,童柳安慰,“雪大爷,您放心,这儿不是沼泽,咱们去那边的村子多找几个人,一定能把李跃洋他弟拽上来。”
我刚想问,哪有村子?可转头一看,远处一个小山谷里,果然亮着灯,幽幽暗暗,忽明忽灭,还真有人家。
可这时,毛驴却突然一声长叫,两只后蹄猛拔出来,老雪头儿大喊“不好”,我们这时才知道,驴惊了!
毛驴这一跳可不要紧,蹄子倒是都出了泥,可脚下一滑,猛地栽进旁边的水窝里,童柳来不及放开手中的缰绳,也被带了下去,水竟然很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