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况,关墨也不可能露出心虚的模样,只能挺直了腰背,阔步走进办公室,手势很有威势的行了军礼。
关墨如今的品级,能压住他的,妥妥可以叫一声‘首长’。
“首长,请指示。”
领导看看关墨,很有些气不顺,手指头敲击着桌面上桑乔拿来的‘内退报告’,训斥道:“这东西是你没有经过桑乔的同意搞出来的?”
关墨眼睛都没往文件上看一下,就中气十足的承认了下来,“是!首长。”
“荒唐!”领导‘呼’地站起来,手指头直接指向关墨,气的骂人,“这要是桑乔未经你同意就让你退伍,你什么感想?我怎么不知道,我手下带出来的兵,还有这么**的一面,现在在部队里都不讲‘一言堂’了,你倒是在家里搞的如火如荼么!!”
关墨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索性一条路走到黑,回应道:“首长,社会分工不同,我工作太忙,家庭没人照顾,上有父母,下有儿女,总要有一方牺牲。请首长做好家属工作,支持军人家庭安定团结。”
大多数时候,作为军嫂,都是要负担起承担家庭的重任,上照顾老人,下抚养孩子,这在部队里根本习以为常。所以对待军嫂,在军队里都是给予很高的礼遇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男人成年累月的在部队里,家里的担子基本都是要女方来扛。
首长也有些为难,关墨说的也是道理,在他们这个营区里,都是颇有前途的明星师团,家庭方面还真是需要女方的牺牲。
于是首长转头望向桑乔,真准备说些安抚的话,做做心理思想工作,就见桑乔也站了起来。桑乔倒是没什么特别慷慨的清晰,她很冷静,甚至有些软弱,眼睛里蒙着一层泪,“首长,我知道自己不是个称职的军人家属,往后恐怕我也做不好一个优秀的军嫂。我最好的搭档在查案中负伤了,现在人已经残废,基本的生活能力都丧失掉,他是我在警校时的同学,进入警局后的亲密搭档,还是我我的初恋情人,他是我不可能割舍掉的人。为了他,我不可能放弃查案,破坏军婚的罪名我担了,要上军事法庭,我也无话可说,但这个婚,我非离不可,我一定要找到伤害邢封的凶手,这是我欠他的。”
“桑乔!你够了!!”关墨怒的一把将桑乔扯到了身边。要是此刻桑乔说别的话,不管是说什么,他都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唯独没想到桑乔搬出邢封来。关墨怒气翻滚,已经连基本的礼仪规范都顾不得,当着领导的面,就吼起来,“他是你不能割舍的人?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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