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里,清风派了些慕清王府的人在养心殿外守着,前来看望的人皆需要经过一一审查并作以登记,暗自里给凤竹皇服用的药物,凤君自是带不进来,因为在药房里,鹰在时时看着,断然不出丝毫纰漏,没想到费尽心机得来的西域毒药,竟在这情况下失了作用,
看着皇上的脸色愈加有了血色,清风欣喜,叩拜道,
“皇上终于醒了”
虽身体有些好转,但还需长时间的调理才可痊愈,不过现在的样子倒与往日那般相差无几,
“这些时日辛苦你们了,容儿可回来了?”
“回皇上,还没有”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热切的眼神有些凉了下去,清风便道,“王爷现在一切安好,只是要务缠身,等一切处理好后,便会即刻回京”
“那就好,那就好”凤竹皇看向窗外的眼神显得有些落寂,思绪被这绵绵细雨拉回了十三年前,同样是这般天气,只是多了些压抑,沉闷,
“皇上,臣妾断然没有做过那般事情!”只见林然的父君正跪在凤竹皇的面前,挺直了腰杆一字一句道,
“那朕问你,人证物证,你要朕如何相信!你是将朕的地位置于何地!”
“我没有”空中淡淡飘扬着这句话,此时的枫牟平静的说,
“朕何时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背着朕与锦衣卫私通,在你的心里,朕在哪里!在何地!”想起两个白花的身体缠扭在一起,心中怒气难平,青筋暴起怒斥道,
“皇上,或许是因为皇上长久未见莲君,所以才做了这等错事”说话的人正是凤君,此时满脸愁容的为枫牟开脱着,表面看着是在求情,实则落实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难道就凭这几纸情书和这衣服,便要定下臣妾的罪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仅仅相信你所看到的东西,为什么?
没了耐性的凤竹皇摔碎了手中的血玉青凤珮,这是两人定下终身时的信物,看着一分为二的玉佩,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枫牟清楚知道,这次自己输了,但输给了爱情,而不是那些阴谋诡计。
“不管你信或不信,臣妾心中一直都只有你”站起身的枫牟,眼神里的绝望刺痛了凤竹皇的心,可是能怎么办?为什么不相信?许是太爱了,被蒙蔽了双眼……
“父君,父君”还是小孩的慕清容看到父君正瘫软在地上,叫着小娘腔,
“容儿”一把被抱住的慕清容此时并不知父君为何这般伤心,只是感觉到父君心里的痛,小手慢慢的抱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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