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的石头上坐下。王浪坐下的转剑敛䙓拈袖理襟的动作随意流畅,王浪除了眉眼间一抹浓重的阴鸷,以及已经显现风雨沧桑的粗糙面容,整个人竟然就一浑圆无漏的翩翩浊世佳公子,看来是习惯成自然,根本不是生硬造假的做派。
王浪带着歉意道:“今天是她的生辰,习惯了每年为他吹箫,一时还改不了。”
杨六郎不言不语,但明显表示自已在听着。杨六郎也不知道自已今天是不是撞邪了,先是乖乖被一个圆脸少女绑票,然后帮她打了一架还出力不讨好,又被这读书人样子的王浪拉在这里听他闲扯。如果换了半年前,恐怕得有不少人要脸青鼻肿满地找牙了。
王浪轻轻闭上眼睛,嘴角露出柔和的浅笑,道:“她的名字叫弄月。”
那时年少,有一次相约去湖中趁着月色夜钓。湖水碧如天,明月游鱼水中悬,她便手持竹鞭专钓水中月。
“先有弄月剑还是弄月人?”杨六郎想起王沧澜在书房里提起过弄月剑的名称。
“人因剑得名,剑因人而全神。”王浪话中似有无限回忆。
“天上明月,山外桃花……”。
杨六郎没有闲心听王浪风花雪月乱弹琴,起身欲走。
王浪竟然伸手欲牵杨六郎的衣角,脸上还有几分祈求的神情:“听完我的故事,你心中疑问我知无不言。”
杨六郎想到王老头说王浪是他的养子一事,便又耐着性子坐下,眯起眼睛,与平时夜间照月禅定不无一致。
“山外驿道又逢春,只见桃花不见人……”王浪又来,杨六郎左手攥紧了拳头,跃跃欲动,直想揍人。
好在王浪恢复了正常。
“我本来就是一个被遗弃在路边的孤儿,还在襁褓中就被陈福带到王家。”
“王家待我不薄,读书练剑,与两位嫡子一样的待遇。还收我当养子。”
“可惜,王家有一个自小养大的婢女,名字叫做弄月,自小与我亲近,少年懵懂时就一起开花,一起下棋,一起写字,一起赏月。”
“王家是琅琊王氏之后,诗书传家并非浪得虚名。我和弄月十七岁时,便能诗词唱酬,就差私奔了。我们以为,此生就是这样耳鬂厮磨到老,时常谈论着,要找一处前有塘后在竹的地方,盖三间茅屋,养几只白鵝,悠游山中不管春秋岁月……”
“我们还谈论了练成弄月剑后,牛车载酒江湖行,人间不平一剑了之,待到我们头发白了,再腰后横剑归故里……”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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