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谈论了,等我高中榜首之后,牵着她的手,御剑过大梁,一日看尽锦宫城……”
“这一年,两件事。一是我在并州考了举人,二甲五名,少年成名。二是弄月死了,死在王沧澜的床上。”
王浪的脸色在月光下苍白起来,脸上和喉头、脖颈的肌肉蹿动,面容狰狞扭曲,状如厉鬼,连杨六郎都触目惊心。
许久,王浪才渐渐平静下来,伸手从石头旁边摸出一个葫芦,拔掉塞子,仰颈猛灌,酒水从嘴角流下,濡湿了衣衫。
王浪把酒葫芦远远扔了出去,摘下腰间剑。月白剑鞘,描着青色缠枝莲,极为少见的款式。
王浪抽出长剑,在月下如一泓秋水,发着莹莹冷光。王浪左手屈指弹在剑脊上,一阵清越铮鸣。
王浪大声道:“弄月剑,王横波。”然后就在月下舞起剑来。
王浪身姿飘忽,影随身转,一地细碎寒光闪忽,变幻莫测。
“弄月剑何止是舒筋活络的剑舞,那是一套杀人剑法。王老头猪油蒙心,心窍不清,王清王浊两兄弟,读书读坏脑子了,父子三人对弄月剑只知皮毛,才悟不到弄月剑法的精妙。”王浪一边舞剑,还有有余力与杨六郎胡说闲扯。
“是月就一样吗,天上一片月光,地上万种姿态。湖面月、林间月、山岗月、小院月、田野月……”
杨六郎被的确被震撼到了,杨六郎见过不少的剑舞,但从未想过有人能用一柄剑舞得如此变化莫测,自问单凭速度和变化,绝不是王浪弄月剑的对手。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王浪口中念完词,手中剑影收束归一。
王浪独立月下,满脸泪迹。
“我在江湖中名字叫王横波,名浪,字横波。”王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说不出的心酸凄凉。
“该我发问了!?”杨六郎不是江湖人,不知道江湖中的王横波是谁,也不想再深究王浪的事。
王浪点点头,还剑入鞘。
“流星镖的事。”杨六郎道。
王浪好像未卜先知:“王家的流星镖与扎死秦田虎的流星镖确是有渊源,可惜王家人自已都不知道。以读书人自诩的迂腐书生,家里藏书汗牛充栋,皓首穷经就只穷那几本老黄历。”
“王家有个祖宗不仅是读书人,还是江湖人,王家流星镖与扎死秦田虎的重镖,是同一师傅传出,几个徒弟,各根据自已的偏好和特点加以改造,两支镖系上软绳就是流星镖,作匕首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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