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非但劈不落敌人的头颅,反而会被敌人瞧出破绽,落个自己身首异处的下场。
尤其那北漠的长刀,同样个个都由精钢打造,万分不可小觑。
无论是什么术法,这两样术器在一起硬碰硬,光是想想,就颇有些热血沸腾之感。清卿竖起一把剑,看着剑尖点在朝阳,整个剑身都在晨曦的照耀之下变得通体雪白,好像是个沉睡而醒转的烈鸟,此时周身散发出刺眼的光芒。清卿忍不住抬起袖子,微微遮在眼前,听那剑锋深处的嗡鸣激荡在手心。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安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反倒把清卿吓了一跳。一转身,见得安少侠径直坐在自己对面,拿起另一把剑的外鞘擦拭起来。清卿摇摇头,重新坐下道:「不过是看看这剑铁而已。明明在西湖待了这么多年,每次看到天客居的长剑,还是忍不住沉迷其中……说起这个,师姊……」
清卿说到此处,不动声色地拿起另一把,悄悄将身子凑近了些:「天客居里究竟是谁人这么厉害,能打造出这等利剑来?」安歌偏过头,想了一想,同样低声道:
「大概,是那位一直住在天客居东南角的花家老父吧。」
「花家老父?」脑海中想了一想,清卿似乎并未听过这人名姓,「这是什么人?」
「这人的来历太早了,你若想知道,只怕得去问问先生……从我认识那老人起,就从没听他说过话,永远躺在个竹椅上摇摇晃晃,双眼看天,见了谁也不理。」听闻此言,清卿更是好奇:「双眼看天,还怎么铸剑?」
「花老父这么大年纪,哪里还有自己动手的道理?几个徒弟早就出师,跟在箬先生手底下,铸了十几年的剑……话说,谁也不知道先生是怎么把这能工巧匠收到天客居门下的,只是有时候听旁人闲聊,似乎这花老人,还给当年的温康皇帝献上过宝剑呢……」
原来这人的年纪竟这般大了,清卿暗暗地想,若是见过温康皇帝,只怕这老人远不止耄耋,很可能早就到了期颐之年。正暗自出着神,忽然觉得脸前一凉,竟是安歌将水花抖落在自己眼前,随即笑道:「你总是这样,怎么一说话就出神?刚才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你不会是想去认识认识那老父吧?」安歌低下头,将那涂好了剑油的利刃「唰」一声插回了鞘,甚是满意地左左右右看一遍,才重新扔到了剑堆里去,「我劝你,还是少打这个主意。那老人谁去了也不理不睬,连先生都避着他三分,你去做什么?」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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