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卿低下头,似乎还在出神思考,却不再言语。
二人各自清理这各自手边的长剑,没用太久,便见那些落了灰、生了锈的外鞘里刃,个个都锋利崭新。只是两个人专心忙活着手中的事,谁都没注意到,来来往往的弟子不断地投来异样的目光——
堂堂天客居大弟子,不知今天是怎么了,竟也去干那些最低等的杂活儿!
别说那些走过瞟一眼的过路众人,就连刚才把一大捧重剑扔给清卿的那弟子,此时此刻,脸上都是一阵红一阵白,简直觉得师姊闹得不成样子。毕竟,天客居的弟子排行不是按年龄,而是入到门下的先后顺序——
那些到了中年才归顺降服者,自然比不得安歌还在襁褓中时,就成了箬先生的徒弟。无论心服不心服,都要管这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叫一声师姊。
而这一边,不管听到没听到,安歌都摆出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低头将手帕拂在剑鞘上。倒是清卿先沉不住气,过了半天,见周围渐渐地没什么人,这才抬起眼,向着安歌投去一个奇奇怪怪目光:
「师姊,周围的人都看你半天了。」
「他们是看我,还是看你?」
「不管看谁,你怎么今天突然有了这擦剑的闲情逸致?」一问出口,清卿似乎自己明白了什么,「安师姊,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话,专门来对弟子说吧?」
一听此言,安歌抬头,咧嘴一笑:「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清卿忍不住翻个白眼:「那是什么?」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的确得出来找你说——若是让你那位南将军听见了,事情可就不好办了。」听罢,清卿撇撇嘴:「还真是劳烦师姊在这太阳底下,和弟子胡聊了这么些花老人的事!」
「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我不生气。」
「你和南将军,这几日……」
「相敬如宾。」
安歌闻言,不由得苦笑——这个词可不是这么乱用的。但安歌也不是不明白清卿的意思,便低下头,将一柄涂了一般剑油的利刃递了过来:「呐,我这边不够了。」就在清卿接过长剑的一刹那,安歌忽然道:「先生要你和南将军单独出行一次,就在明日。」
清卿用手指轻轻触碰这冰冷的剑身,口中道:「好。」
「你也不问问去干什么?」
「要我说,肯定是趁着你们这几日和北漠势同水火,出去赶在决战之前,把任思渊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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