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横了他一眼,他也不慌,继续往下说:“这些人都是庄稼老手,船上住久了,反不长久,不若让他们留下,再留下些口粮,若没有大灾大难,一年就可以自足,万一船行不顺的话,回头还有个归宿。”福先生冷冷的注视他半晌,孔定被他看得心中发毛,连忙慌张和他解释:“族长,他们想留下来也和我透露了,但我可没去鼓动,就是私下拿了些种子给他们去下。至于我说他们留下来的好处,是我自己的想法,也没和谁商量,先说与你听。”福先生断然道:“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把人心给乱了!以后还是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别掺乎太多,如有发现,当早与我讲。”孔定听了他这一责备,满头大汗,连声后悔不迭。
福先生又想了想,吩咐他:“这事既然如此,你可先安排着,不可声张,等我熟虑后和各位长老商议了再说。”孔定讪讪的点头退下。
自年前落了一场大雪,天气一直天晴少雨,空气干爽。福先生心中记着日子,眼见得春分一过,气温杠杠的往上窜,河面上的冰也一天天变松变脆,已不能在上面做窝子捕鱼了。
岸上,大地的颜色不经意间已是青青绿绿生气盎然,春天又到了,在船上窝了一个冬天的族人明显的躁动起来,每日坐卧不安,上上下下不知多少趟,便是和人碰面讲话,都莫名其妙的口声大了许多。
年轻人更是沉不住气,纷纷在孔定和福先生面前打听鼓动,请求尽快开船,有忍不住闲的,和族长长辈说一声,吆喝聚上一帮人,跑得远远的狩猎去了,有的仍在想着别的法子弄鱼,有的被长辈连哄带压一起去平田挖垄。
福先生一来在等金先生和石干的消息,二来心中踌躇孔定所说之事,眼瞅着一帮老人每日不慌不忙热衷摆弄田垄生活,一时去留不定。
那日孔定和他透露出族中老人的心愿后,他心中郁闷,不二日便自带上福松上岸踏青,有意看看下种的禾苗长势,一路陆陆续续有人来回,见面招呼之后,无不称赞土壤的肥沃,庄稼长势旺盛,福先生看他们脸上喜气洋洋脚步轻快浑身舒坦的劲儿,口中热情回应,心中别有滋味。
他一路走走看看,自也惊讶,之前也看过几次,心中没当回事,以为一帮老汉权当活动筋骨,这时放眼望去,连连绵绵的一大片,比之以前老家山中的块块田,不知壮观多少,秧苗整齐肥硕,绿油油的泛着光泽,不禁佩服这些老汉的勤劳与韧劲,如果自己不在族长位上,没听过金先生的许诺,必也钟意于此毋求于远了。
回来后,颇费了一番思虑,才让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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