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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先生待舱中空落,颓然坐下,一时觉得心神俱疲,直想找个依靠的地方。
福嫂看着怜惜,劝他道:“好好的说,怎么又动这么大的气?”福先生斜了她一眼:“咳!这帮年轻人啦,不知道天高地厚,哪有什么规矩,全凭心中所想胡来,你还说刻族规要等,不能等、很重要!”说罢闭上眼睛。
他正自假寐,只觉得船身一震,像是停了下来,心中一紧,正要相问,前面掌舵的孔定转身惶急道:“族长,不好了!船开不动了。”
“开不动了?”福先生嘴上念叨,赶上二步,隔窗望去,前面只见一道窄窄的水面,二边都是岸地,船下面却看不到,又连忙出舱,刚刚出来的一帮人正挤在船舷上指指点点,见了他来,纷纷让开。
他俯身往下一看,心中咯噔一下,扭头厉声道:“孔定,你怎么搞的?”孔定煞白着脸也正往下看,见他发问,忙道:“船开着开着,我听你在训导大家,一分神,便被卡住了。”
“我问你这河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孔定摊开手回答。这时伏桀等人已架好跳板,让他先下,原来河道在此处忽然变窄,幸亏孔定分心听他讲话,开得不快,因此未伤着船身。
这时孔定和福海二人聚在一起一对,才知道昨日船行至一岔口,福海也没细想就朝宽敞一边前行,不料走着走着,看着宽阔的分道反而挡住了船的去路。
族人见状,不等族长喊话,都跳下船,一起推拉顶扛,费了不少心力方才让船身自由,再缓缓退回,白白天花去了数日光阴,让福先生心疼不已。
饶是他心中又气又急,却也没有责备福海,这让福海更加愧绺,赶紧跟了孔定去另一岔口打探情况,结果果然如愿,大致可行。
于是大船慢慢前行,岸上又有人远远响应,直到二股水道相合,水面变宽,这才安心。
福海吓得不轻,轮到他开船时,便有些期期艾艾,冰黎趁没人的时候过来安慰他几句,鼓励他:“你已和族长认错了,族长又没责怪你。”福海道:“族长没责备我,是他大人大量,但是我自己大意,影响了全族行程计划,怎能无动于衷!”
“那又能管什么,族长度量恢宏,你自己要多惴磨着学他,别像个女人放不开!”福海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睛,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道:“我听你的。”一边伏桀福旭等跃跃欲试,纷纷请孔定和族长讲他们愿意开船,孔定来说时,福先生却沉着脸和他道:“福海年轻,你怎么也大意,以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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