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天的事都要弄清楚。”孔定心中本来惭愧,连连点头:“是的,这事错还在我,交接的时候我应该问他一下的。”
“你去和福海说,让他别多想,以后有疑问处先摸清楚情况再做。对了,听说他在和冰黎好?”孔定笑道:“好多小伙都在追冰黎,福海很优秀,但不如别人显扬,我们都看着着急呢。”福先生道:“不急,冰黎聪明不过,心中自有主张,福海再熬得二年,当会脱颖而出,二人自然配对。”
“确然如此,这次春生长老等老人留下,你提福海、福明等管事,就有人嘀咕,待听了让冰黎也参与管事,可是惊呼一片呢。”福先生微笑道:“他们只是耐得住性子做事而已,又有头脑,但都还年轻,所以你要多看着一点。”孔定知道族长话中有话,马上道:“族长,我会的。”水道时分时合,孔定和福海等人有了经验,自然提前探清情况,便无意外,只是不似初出发时轻松。
眼见得地势渐变,后面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前面已是高山隐隐,水面一下子大起来,不再分分合合,让人别扭。
等到山在眼前,水面宽阔,气魄让二边的山陵也退低下去,大船仿佛进入了一下巨大的水花园,湖面清澈如镜,安闲静谧,几个小岛点缀其中,壮观的芦苇丛让大湖更加妩媚秀气,数不清的鸟儿和野鸭或畅游其间,或飞掠而去。
族人都忍不住跑出舱来,一时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不忍发声,怕惊动仙界一样的景致,福先生忽然想起,轻声对身边的福嫂和孔定说:“石老前辈说过,我们途中会遇到二个大湖,这大概便是其中之一了,他说很久以前,它曾经是一座调水库,后来为了通航,又炸掉大坝,却仍有遗迹,往上走应该还有一处。”正说着话,伏桀和福海来请示,问要不要驻留二日,打一些鲜鱼野味调调口味,福先生问:“船不碍事吧?”
“船没问题。”
“不要停,继续行,别自己给自己找烦恼,虽有美味,得一日难解一季,得一季难解一年。”福海等点头称是,于是大船不息不停,穿湖而过。
众人心中还在留连昨天的景致,眼前的情势又迥然而异,但见水道二边夹峰骤起,异常逼仄,河道局促其中,让人看了心悬不下。
大船堪堪而行,自福先生以下,船舷上的族人无不高度紧张,心提到喉咙口上,一时咋呼声提醒声大作,福先生更不敢怠慢,不断叮嘱船行得慢些,防止碰上礁石,幸亏石干之前已踏巡清理过,无奈河道太窄,和大船伯仲之间,稍有偏侧,便有碰触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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