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所说,心中惭愧,也不说话,赶到元宝山时,竟比以前用时早了许多。
谢瑞自回家中看望父亲,福孝见重华的居所里外一塌糊涂,内心不安,把二扇门脱下装正,着力打扫。福春得知伏桀已死,尸体和贝贝葬在一起,赶到葬地大哭一场,发怨道:“叫你不学好,大好材料,好事不干,不光危害族人,也害了二个女儿,一个惨死,一个终身心伤。”拉着花花,掩面而回。
福孝又和她直道:“春姐,不是我说你,金先生的地方,何等神圣!你们也敢进来住?当年娘亲见面就谴责伏桀哥,他哪有一丝敬畏之心!”
福春听了只是哽咽点头,福孝因见她也吃了不少苦,不忍多说。
这边族人听说大妖被歼,奔走相传,纷纷围拢来打探,福春悲痛不言,福孝也只淡然相告,族人争相邀请吃饭留宿,福孝却去舅舅谢旦家中从简住了。
晚上几个发小前来,说了许多仰慕的话,又都要一起投奔宁湖,福孝见人他们一个个说得热血沸腾,天花乱坠,也就飘飘然同意了。
次日一行人兴冲冲地往回赶,谢瑞越走越不踏实,先赶回来报信,被福嫂大骂一通,令他赶紧回去迎上人群,就说元宝山的族人她一个都不想见。
福孝听了如被劈头浇了一盆凉水,硬着头皮将元宝山的众人劝回,说福松福顺刚死,母亲还在悲痛中,过段时间再说,那群族人也没有办法,只能垂头丧气回去。
福孝一心想办好事,结果没办成,反被当头断喝,极不乐意,回来和母亲交了事,闷哼哼地站到一边。
福嫂白了他一眼道:“你出去一趟长本事了,还不服气?”
福孝道:“妈,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我们这里又缺人手,不正好吗?”
“住口,好还是不好,我不知道?你孔叔叔不知道?你这么多哥哥姐姐不知道?”
“本来嘛,你们又没有见着他们。”福孝嘟咙道。
福嫂听了怒道:“你还嘴硬?”起身就要抓棒子轰他,被二姑等人拉住一通苦劝。
孔定和颜悦色道:“孝孝啊,你现在对族人的事积极主动,我们都看着高兴,但有些事急不得,慢慢来。”
福孝点着头,却仍倔着脸,福嫂斥道:“你这一弄,元宝山的族人都跑过来,到时你说怎么办?”
福孝听了这话,这才醒悟,惊出一身汗来,忙跪下叩头:“妈,我又错了。”又和孔定陪不是。
孔定拍拍他的肩道:“慢慢你都会明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