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水分的干肉和各种奶制品是主食,草原苦寒,一年不过能耕种一季耐寒的作物,收成往往五亩还不比江的一亩良田,逐水草而居的草原人也没多人愿在土地上下功夫。
上顿吃的是什么?狼吃剩下那半只鹿的一截鹿蹄子煮得半生不熟,魏长磐吃了后一晚上起夜便有六七次,余下的人也好不到何处去,雪原上寻不见太多烧火的物事,次次煮饭食都得费尽所有人的气力去寻不耐烧的干草,堆成小山那般的一堆还不够烧几炷香的时候。
棒子面稠粥的香气随着小锅中粥水的咕嘟咕嘟冒泡弥散开来,柳子义拿根断箭搅动的锅里黄澄澄的棒子面粥,已经没人在乎那根断箭上是不是还有未曾洗净的血渍,所有人都端着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锅碗瓢盆在小锅旁围成一圈。
“就半袋的棒子面,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下一顿的粮食,所以没给大伙儿做饼子。”柳子义仔细看着火,生怕火旺了把这棒子面粥烧得糊底,“棒子面饼最费粮食,这粥每个人倒还能多分上些。”
柳子义在当上游侠儿前家中几代人都是晋州的名厨,本来要继承衣钵的柳子义却是个顽劣不堪的性子,不得已他爹将柳子义送到并圆城一处以严苛著称的武师门下,希望在这位严师的棍棒能让他知道当厨子的好处回来好好学手艺。
不习武还好,柳子义习武后更是反了天,整天吵吵着要出去走南闯北行侠仗义,家人管不得他,也便由着他去。
然而这位仁兄不过是在晋州内游荡,虽说一身本事还算将就,那老武师也未曾对他藏私,一条精铁长棍舞起来虎虎生风,是有真本事的,不是那些瞧着好看的架子功夫而已。
游侠儿浪迹江湖,大半或多或少都有些偷鸡摸狗的诀窍,柳子义则大可不必如此,有家学渊源在,随便哪家酒楼大摇大摆进去露一手,掌柜的还不都得好吃好喝伺候着?
故而许多游侠儿厮混了一年几月的江湖后身无长物灰溜溜回乡,亦或是接着在在江湖上饥一顿饱一顿地凑合着的时候,柳子义反倒是混得一身光鲜,回乡时人都胖了些,他爹娘见柳子义有养活自个儿的本事,也便不再心忧儿子境况,趁着年轻,随他闯荡。
晋州的武夫们出门在外,亲手做吃食的次数也有相当,不过是都把生的弄熟就混个饱肚,谁还管得了口味如何?
不过自打队伍中的柳子义一次显露出他烹调的本事,让所有晋州武夫们都恨不得把把碗都舔干净,就是蛮人那些粗制的吃食都能做出许多脍炙人口的花样。这棒子面粥换了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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