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不过是煮锅热水将面倒进去搅合搅合觉得差不多就得了,一锅粥水而已,谁还管你味道咋样。
偏生就是差不多的步骤,柳子义就是能把这锅棒子面粥做得让人垂涎欲滴食指大动,问他有什么窍门,却不屑一顾说道,这做菜和习武似的,哪有什么窍门,都是拿光阴和血汗日积月累堆出来的,啥时候颠勺和舞刀弄枪那般娴熟了,想做难吃都不容易。
“每人半瓢,多出来的再分。”柳子义从魏长磐手中取过那半个舀水葫芦瓢来给众人都分了棒子面粥,分得的人蹲在火旁凑着边沿哧溜哧溜地喝,没人说什么话,都只顾着对付那些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
“瞅瞅你们那吃东西的样儿,怎么不学学人家魏兄弟斯文。”柳子义数落这几人的吃相后扭头望向魏长磐,见他埋头在瓢里,听得有人喊他时抬头,鼻尖儿上还沾着棒子面粥。
“棒子面粥咱吃过没有一万也有大几千碗,能做成跟子义这般的,嗨,还真没尝过几碗。”梅僳喝完了碗里的棒子面粥,一副惬意神情,“从前觉着这棒子面怎么着也没白面好吃,今个儿尝起来却不比大鱼大肉差了。”
“也就是这地儿就寻得了这半袋子棒子面,不然今儿个怎么着也露两手给你们瞧瞧。”柳子义叹口气望了眼小铁锅底的那点残粥,再掂量掂量粮袋分量,“这样的粥撑死还能再吃两顿,手艺再好没得东西来做也是没法子,不如....”
所有人顺着他的师兄望去,那匹瘸腿的白马正嚼干草,其余几匹也是如此,在草原上行了这样的远路,在那无名山谷内贴上的膘都掉得差不多,只余下根根凸出的肋骨,这是难得的休息和能填饱肚子的时候。
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在这些饿了许久的晋州江湖武夫眼中,那匹瘦骨嶙峋的瘸腿马已不再是一匹完整的马,而是一块块被分解开去的肉。
“瘦是瘦,这么大的骨头架,骨头缝子里也都是肉。”
“这么大匹马,咱们七个就算是敞开肚子三顿也未必能吃完。”
“烤了吃如何?跟全羊似的。”
“大骨头卸下来煮汤,肋骨条 子斩下来烤,大块肉架锅炖了。“柳子义摩拳擦掌,”家里有马肉的菜谱,可惜晋州马贵,没那银子来买马做菜,不得已用驴子来试几次,总是不得其法,现在有匹马在这儿,可不能轻易错过了。”
“有肉就好....有肉就好。”连魏长磐也沉浸在对肉食的幻想中,满脑子都是各种各样的肉,蛮人的肉干不能算是肉,咬起来倒更像是某种干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