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那些话,纯粹是因为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尤其是你的道貌岸然!”这一次,不再停顿,大步离去。
阮天浩站在原地,嗤笑道:“大哥,你可知道,你身上哪里最招人烦?就是你这自命清高,总以为自己高尚于别人的秉性!”说罢,他也转身离去,往阮府侧院走去。
阮天策回到竹院,飞快写下一张纸条,悄悄命人送往逍遥谷。
逍遥谷内,在苦等了两日后,夜离终于又将苏诺语盼回来。然而,苏诺语时刻谨守本分,身边又随时有那个心云在,夜离几次来到苏诺语所居院外,徘徊之后,终究还是没有迈步进去。
似乎,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去同她攀谈。夜离不想表现得太过热络,他了解诺语的性子,太过急切反而会得不偿失。何况,她现在心中尚有他人,断不会接受自己。
每日间,唯一令夜离期待的,就是午后的针灸。自从那次之后,每天同一时辰,苏诺语都会前往为他施针。在那小半个时辰里,即便他们相谈甚少,夜离依旧是全心沉浸其中。闭目去享受空气中有她的味道,以及她小手不经意间的点滴触碰……
这日黄昏之后,夜离正在书房忙碌,石海进来了,递与他一封密信:“公子,夜尘公子着人送来的。”
“喜帖吗?”夜离边接过来边随口问道。夜尘离去前,曾经和他说过,此次回家最重要的事就是想在爹娘的见证下,给清然一个正式的承诺。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信了,夜尘的动作果然很快。
石海回答:“似乎不是。”
夜离笑着摊开信纸,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夜离唇角的笑容却骤然消失,转而变得带了两分戾气。
“公子,是出什么事了吗?”石海紧张地问。公子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子,何事能令他如此?
夜离一掌将信纸扣在桌上,怒道:“背信弃义的市井小人!”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石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遂大着胆子,问:“公子,您在说谁?”夜尘公子信中到底说了什么?
“夜尘在信中说,天浩下月初一即将完婚!”夜离说这话时,眼底一片阴鸷。
“什么?”石海惊呼,“和谁?”
“平南王的独女,曼绮郡主。”冷冽的声音显示出夜离心底的怒气。
石海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白小姐尸骨未寒,阮天浩竟然就做出这等背信弃义、狼心狗肺的事情!亏得白小姐这么多年来一心一意地喜欢着他!公子,这事若是被苏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