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
“石头!断断不能告诉诺语!”夜离低喝着打断石海的话,“诺语是个用情专一的人,这事若是叫她知晓,你叫她怎么受得了!”这是夜离最担心的事,现在诺语没有亲人,没有家。在她心中,兴许阮天浩是唯一的希望,若是叫她知晓此事,她岂不是要崩溃?
石海心中蓦地一动,说:“公子,何不早些告诉苏小姐?她若早一日心死,您也能早一日抱得美人归。何况,这个时候的苏小姐心思最是脆弱,何不……”
话未说完,在夜离嗜血的怒视中,石海闭上了嘴。
“若如你所言,我趁人之危,和阮天浩那种背信弃义的小人还有何分别?这样的话,休要再提!否则莫怪我不顾我们往日情分。”夜离的声音阴沉着。
石海喏喏道:“是。公子莫要动怒,我不再说就是。”想了想,石海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公子,我只是不希望你再次错过苏小姐。”
闻言,夜离抬手搓脸,一脸疲惫地说:“感情的事,向来是勉强不得的。何况,对于诺语,我也不忍心勉强她。若是有一天,我们真有在一起的那一天,我也希望一切都是诺语心甘情愿的。好了,你下去吧。切记,不可让诺语知晓。我一个人想静一静。”夜离挥挥手,示意石海离开。
“是。我知道轻重。”石海应道。
石海离开后,夜离心中愈加烦闷。阮家是京城的名门,阮家二公子和郡主的婚事必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诺语每一周又会离开逍遥谷两天,那么这个事必定是瞒不住的。该怎么做,才能将诺语受到的伤害减小到最低呢?
想到阮天浩这个名字,夜离便怒不可遏。他、天浩和霜月,算是自幼的情分。霜月比他们年幼,自小就是个美人胚子,性子也没有一般小姐的傲慢,很是讨人喜欢。他和天浩都是自幼便喜欢霜月,都在静静等待霜月的长大。
当有一天,他亲耳听到霜月说喜欢天浩的时候,他只觉得天崩地裂,整个世界都坍塌了!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告诫自己,这是霜月自己的选择,既不能怪罪霜月,也不能迁怒天浩。所以,这么许多年来,他和天浩一直都是极好的兄弟。
他曾经和夜尘谈及天浩与霜月的事,夜尘便不留情面地将天浩一顿狠批,说了他许多表里不一的事。那个时候他还曾指责夜尘太过武断,没想到,一语成谶,还真是叫夜尘说准了。
天浩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现在已经无暇关心。此时此刻,他最担心的人是重生之后的诺语。他甚至想找些理由,将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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