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下意识地避开,他知道她心中只有公子,他若是一直纠缠不已,只怕叫她也难过。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下来,拼命地抑制住他兴奋不已的内心,装作寻常状,走过去。
而冰雁的目光在望向石海的一瞬间,心蓦地下沉,她本以为他看见自己在这儿,会兴高采烈地走过来,没想到他竟然选择避开自己的目光。冰雁心下微凉,莫不是那日自己的话太令他伤心?
如此也好,倘若自己真的不得不离开,这样至少他不会伤心。冰雁如是想着,心中飞快下了决定。
冰雁面向石海,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淡淡地说:“我方才经过这儿,正准备去办事呢,没想到你就回来了。你这一去一回的,速度倒是快!”
“是,我赶着回来。”石海也故作淡然地说。其实唯有他自己心中清楚,为了让冰雁早一日安心,他这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途径默贤阁的客栈,他换了两次马匹,几乎是日夜不休,快马加鞭地赶回来。饶是他这身子骨,这一次都有些叫吃不消,浑身上下散架似的。
冰雁点点头:“回来便好!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天知道,她看见他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心底有多高兴!自从那夜噩梦之后,这接连两三日,她晚上都不怎么敢合眼。生怕一闭眼,便又在梦里看见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他。
看着她毫无留恋地同自己擦肩而过,石海心中猛地一沉。她不关心他便也罢了,难道也不关心自己将受到什么责罚吗?她之前不是还在说,担心会被公子驱逐吗?怎么转个身,便什么都不在乎了呢?难不成是彻底对公子死了心,也从此死了活下去的心?
石海在心中胡乱猜测着,见她走出几步远,忙出声唤她:“冰雁!”
她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她也不说话,只等着他自己说。
石海看着她的背影,问:“难道你不想知道公子说了什么?”他可悲地发现,自己现在想要同冰雁说话,竟还需要打着公子的旗号,否则就好像不知该如何开口一般。同时,他心中也彻底地认清事实:冰雁对他,大概是不会动任何心思。
石海自嘲地笑笑,心中有些后悔。早知两人会形同陌路,还不如一开始便不同她捅破这层纸!若是她不知道他的心思,那么两个人便可以像从前一般,那么自然而然地说话,总是好过现在这般,连句话都不知道要如何说。
冰雁佯装出欣喜的样子,转过身来,问:“夜离公子同你提起我了么?他说了什么?”
石海的脸阴沉着,像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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