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将要来临前,那灰暗的天空,他赌气地道:“我同他说起苏小姐的事,他虽动怒,却也并未想过要将你逐出默贤阁,只是杖责六十,惩戒你的捕风捉影和造谣生事!公子说等他回来后,再行杖责。”
他只字不提自己的据理力争,也没有说他要被杖责八十。既然她对他无心,那么多说无益。说得越多,只怕还会增加她心里的负担,让她有欠着他的感觉。与其这般,还不如就让她以为一切都是公子的本意。
冰雁听到这样的责罚,心底委实是松了一口气,杖责六十在旁人看来或许不算轻,但在默贤阁来说,也算不得重。何况事涉苏小姐,夜离公子不定是怎样的震怒。而夜离公子能在那般盛怒之下,做出这样的惩罚,已经是手下留情。只是……
冰雁看向石海,他说得这般轻描淡写,丝毫不提他为她求情之事,她心中是不相信的。即便在之前她曾经说话伤过他的心,以石海的性子,也不会在这种事上,袖手旁观才对。
“石头,多谢你在夜离公子面前为我说话。”冰雁有心试探,说道。
石海面不改色地矢口否认:“你谢错人了,要谢还是等公子回来后,你亲自说与他听吧。这原本就是他的意思,我不过是跑腿而已,哪里当得起你的道谢。”
冰雁张了张嘴,还欲再说,便被石海打断:“好了,这两日赶路,我也乏了。我先回屋,你不是还有事吗?你忙你的去吧!”语毕,他转身进了屋。
躺在床上,石海只恨不能就这样睡过去,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计较。可饶是他如此疲惫,仍旧无法入睡,只要一闭眼,冰雁那张脸便会出现在他脑海中,她那日决绝的话语,便会在他耳边响起。
石海颓然,奋力地抬起手臂,狠狠地砸向床面,他未免太没出息!竟然到如此地步都无法将她忘记,哪怕一丝一毫!
而冰雁怔怔地站在那儿,看见石海毫不犹豫将门关上,心底似乎涌起一丝酸涩感。她叹口气,在心底说道:冰雁,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吗?如今,他如你所愿,为何你又如此黯然神伤?
甩甩头,不再多想,她往议事厅走去。
晚间,石海出现在夜尘的面前,同他说起夜离交代的事宜,夜尘惊诧地看着他,脱口道:“石头,你小子这一路是不要命了吗?竟然这么快便回来了!我原想着你得明日晚间才能会来呢!”
石海若无其事地耸耸肩,道:“公子交代了事情,我自然是要快些回来。”
“少来!”夜尘一脸的不信,“你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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