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强占容徽识海的恶毒的诅咒突然弹出容徽的识海,落在地上消散无形。
“多谢前辈。”容徽倒抽一口凉气,她惊魂未定的坐在床边,“处处危机,不能小心大意。”
若无留仙君幻影坐镇识海。
恶毒的诅咒钻进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容徽撕下床帐包好象牙匕首整理思绪,一坐就是一晚上。
夜尽天明之时,丹朱小心翼翼的敲门,“帝姬,良辰吉日快到了,奴进来给帝姬宽衣梳头。”
容徽看着铜镜里自己的模样,淡淡道:“进。”
丹朱的手恢复得差不多了,右手露出粉嫩的肉,应该是刚长出来的。
大概怕容徽再刁难自己,丹朱这回站得远远的,她引容徽去另一个梳妆台,帮她洗漱宽衣。
凤冠霞帔在身,铜镜映出容徽楚楚动人的容颜,看一眼便会沉沦。
丹朱笑道:“奴从未见过比帝姬更美的人,帝姬嫁过去定会和太子殿下琴瑟和鸣。”
琴瑟和鸣也得先活下来。
容徽看了镜中的自己好几眼才移开目光。
她修无情道,太上忘情,从没想过自己会穿嫁衣,别扭又新鲜。
帝姬轿撵抬着容徽走出宫殿,陪嫁的侍女昨日都见过。
那个头险些磕飞的侍女伤势严重。
她脑门诡异的凹陷下去,垂首时好像顶着一个大坑,畸形的脸让人很不舒服。
这个幻境,除了宫殿外,外面白茫茫一片。
鼓声和号角隆重响起。
容徽端坐轿撵,浓雾遮住她的视线,她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情况。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嘹亮的声音道了声:“太子殿下到。”
浓雾散开,露出同样身着大红喜袍之人。
容徽定睛一看,“冰珏?”
冰珏并未认出容徽,他似乎失忆了,将自己当做沧澜太子,仪式未走完便匆匆离去。
丹朱不满冰珏冷漠无情,抱怨道:“沧澜国太子欺人太甚。”
容徽淡漠道:“既然如此,夜里洞房花烛夜我便杀了他。”
惊闻此言,丹朱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杀了他沧澜国必起兵,届时生灵涂炭受伤的还是百姓,帝姬你享受国民的供奉,怎能随心所欲不顾百姓死活。”
幻境中的百姓死活与我何干?
容徽道:“身为我的贴身婢女,不若丹朱你为我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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